,我要学缝纫机、学文化,我要跟着青梅姐姐的脚步走。青梅姐姐都给我彩礼了,我不能辜负她——”
顾轻舟刚走到门口听到这样的爆炸消息,脱口而出:“什么彩礼?你给谁彩礼?”
青梅失笑道:“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不是跟你说了小燕的情况么,就帮她一个忙。”
小燕嘴笨地解释说:“对,青梅姐姐帮我给了我家彩礼钱,让我跟我家没有关系了,以后我生是姐姐的人,死是姐姐的鬼——”
青梅赶紧捂住她的嘴说:“祖宗,这话不能乱说啊。”接着转头跟顾轻舟说:“你听我解释啊。”
顾轻舟心里明白怎么回事,就是逗逗她:“那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
小燕想帮忙说两句,赵小杏飞快地接手捂着她的嘴说:“好家伙,你嘴巴还不如我呢。”
顾轻舟顺理成章地把青梅骗出小屋,满眼都是笑意地说:“小流氓,说吧。”
青梅发觉他在笑,知道他在逗自己,抿着唇说:“你老是叫我小流氓是想暗示什么吗?”
顾轻舟这回没耍嘴皮子,他琢磨半天青梅落在他身上的眼神。
琢磨清楚了,他往屋里看了眼,看她们没出来,大着胆子拍了拍腹肌说:“喏,这都是你的,以后你不许乱摸别人的,多馋都不行,知道了吗?”
“馋什么馋?”青梅又是气又是羞:“你还真当我是流氓啊。”
顾轻舟不敢说。他的判断准确性高的邪乎。
青梅不知他已看透她的黄脑仁,想着他居然要求自己,那她也要要求他:“那你以后也不许别人摸你。当然更不许摸别人。”
“放心,绝对不会。”顾轻舟听到屋里有声音,笑着说:“走吧,她们叫你呢。”
“好。”青梅转头进屋。
顾轻舟看她走进屋里,抬头看了看浓云密布的夜晚,低低地说了声:“怎么没打雷?”
是他想错方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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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大队部的广播非常热闹,热情地欢迎砖村的兄弟姐妹们过来帮忙修路。
当年盖大坝,东河村的人也去帮了砖村,砖村出砖忙的日子,方大哥他们也会去帮忙。
朴实的劳动人民用热情和善良打着交道。
这次修路,砖村的乡亲在花儿一家的动员下,自己扛着工具就来了。人数多到东河村的人震惊。
青梅跟花儿二表哥约好练习拖拉机,今天她跟赵小杏都有机会上手试驾。
她们路过新房前面,看到顾轻舟站在围墙上指挥大家上梁。
最多四五天,新房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