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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发没成功,拖拉机倒是留了下来。
不留不行,村民们堵在路口拿着农具不让县里的人开走,谁动拖拉机就要杀了谁。
此刻,出门去南河村前,黄文弼跟陈巧香吵架。
哪有结了婚的女人不让自己男人碰?黄文弼越想越生气。
他娘站在门口火上浇油,指着陈巧香的鼻子说她臭不要脸,结了婚心里还惦记别的男人。
陈巧香在小炕上,准备扔枕头的手停了下来。
黄文弼听这话沉默了,他狠狠地说:“你的顾大团长已经跟青梅好上了,今天他俩都要黏在一起。俩人共用一个水壶不说,顾轻舟正大光明地站在屋顶给青梅盖房子。”
陈巧香呼吸越来越急促,她歇斯底里地说:“我就知道青梅肯定没钱盖房子,一定有人给她。原来是傍上顾团长了!他俩好什么好,顾团长肯定就是跟她玩玩,我不信他们能结婚,我不信!”
黄文弼冷笑着说:“管你信不信,你已经是我老黄家的媳妇。人家就算不着青梅也犯不上找你。你最好给我本本分分的,要不然,我肯定收拾你。”
黄大娘叉着腰,恶狠狠地瞪着陈巧香说:“要是在过去,我就把你浸猪笼!我让你朝三暮四!结个婚丢人丢到老家去了。你死了的爹娘就没教过你怎么给人家做媳妇?你赶紧陪我儿子睡觉,我今年就要抱上大孙子!”
“你们娶了我,那就等着老黄家断子绝孙!”
也许被刺激大了,陈巧香抱着枕头歪着头笑着,她住进这个家只是权宜之策,死老太婆敢骂她,她就敢诅咒死老太婆。
黄大娘想冲上来跟儿媳妇干架,听到一声摔门的动静。
“我等着你跟我睡觉!”黄文弼谁也不管,气冲冲地从家里出去。
望着窗外的背影,陈巧香对黄大娘说:“老不死的,你儿子跟我一样,心里也有人呢。”
黄大娘瞪着她,心气不顺地说:“找你这样的女人,不让摸不让碰,换成谁都要出去找别的女人。”
“哈哈哈,他?你可真把你儿子想的太优秀。”
陈巧香指了指自己说:“他也就配跟劳改犯的闺女绑在一起过日子,他算什么东西,你们娘俩都不是东西。”
黄大娘被她气到,满地找来扫帚,抓着就要抽陈巧香。
陈巧香能让她打?躲过去以后,就跟婆婆扭打在一起。
黄文弼闷头走了十来里路,隐约看到南河村的灯光。
天际边的乌云像是追着他过来,他瞅了一眼没往心里去。
明天拖拉机厂来人教拖拉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