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考试的还是投票的都有些紧张。
碾谷场有三条路,一条往大坝走,一条往大地走,一条往村口走。
三个车道交叉驾驶,投票的人员轮流对三组拖拉机驾驶进行匿名投票,红绿黄三组考试的人每人一来一回,考正常驾驶、转弯、停靠、陡坡上下。
独自驾驶拖拉机与师傅在边上看着的感觉不一样,不少人看到黄文弼的前车之鉴,都怕把拖拉机开进沟里,一个两个开的慢吞吞。
就在大家觉得平均水平就是这样时,一个扎着粉红色三角巾的娇小身影,双手紧紧握住拖拉机方向盘,流畅地起步开车,嘟嘟嘟——一阵风开过去,嘟嘟嘟——一阵风开回来,跟前面的人比,简直是在飞。
方大嫂抽中投票的名额,远远地就认出粉头巾开车的是谁。忍不住跟旁边人说了句:“真是什么事都难不倒她。”
旁边人跟青梅不熟悉说:“听说得有手劲,手劲小的拖拉机开不稳。”
方大嫂说:“她就是力气大,浑身干巴劲儿。”
青梅开完车蹦下来,在碾谷场的一角等着赵小杏。
十多分钟,赵小杏哭丧着脸过来。
“没考好?”青梅走过去,看着她的脸色说:“出什么问题了?”
她下车以后,可以看到别人的驾驶。与培训的时候差不多,赵小杏应该不会有问题的。
这又不是只要一个两个,三十个人里选六个,有很大的机会。
“我中间熄火了一次。”赵小杏抿着唇说:“不知道谁在路上抢到一坨牛粪粑粑,插了草杆子在上面。我开到跟前才看到,脚下一急就熄火了。我真不是故意的。”
农村牛粪是好肥,谁看到就是谁的。要是手上没有工具收,插根草杆子别人看到就知道有人要的。
青梅拍拍她的后背说:“没事,咱们尽力了。”
赵小杏问青梅:“那你呢?”
青梅眯着眼睛说:“我是往大坝那边开的,没出现什么问题。转弯的时候慢了点,其他时候都是均速驾驶。”
“你要是能成功,我心里也能好受点。”赵小杏真心实意希望青梅能够得到这份工作。
“走吧,都过来了,金队长喊咱们集合了。”
青梅拉着欲哭无泪的赵小杏往碾谷场中间去。
路过投完票的方大嫂,远远地给她们竖起大拇指。
青梅侧头跟赵小杏说:“看,嫂子肯定觉得咱们没问题。”
“希望如此吧。”赵小杏拉着青梅的手,小声说:“你眼睛疼不疼?跟蜜蜂蛰了一样,怪难受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