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事情变得不光彩了,这叫陈李利以后在剧院怎么立足啊。
舞台后身是一道门,剧院里好几个演员或蹲或站,都想听听陈李利去东河村到底干什么了。
秦珊珊说完刚才的话,大家互相看了看,脸上露出不屑的表情。
还真让传闻说中了,陈李利当真是到乡下找乡下情敌薅头发去了。
那演出也是人家逼着演的?
大家想不明白这一点,又安静下来听着前面说的话。
常溪大半辈子在演员堆里打转,秦珊珊这话一说出口,她就明白秦珊珊跟陈李利并不是一条心的。说不准还是被秦珊珊怂恿着过去。
她睨着秦珊珊,问她:“陈李利去看人,赵宏为需要骑车,他跟着去有他的道理。那你去是为了什么?我问你,是不是教唆的?”
秦珊珊脸色一变,忙说:“怎么跟我有关系呢,是陈李利她不敢自己去,非要我跟着的,我本来不想去。我还拦着她让她别去乡下。她追求男同志求而不得,再到乡下去见人家对象,总归有点厚脸皮。我劝她都来不及,怎么会教唆她呢?”
“你说我厚脸皮?”陈李利慢慢转头,总算开口说:“难道不是你说去看看?”
秦珊珊举着手说:“要是我说的天打雷劈。”
陈李利肩膀往下一耷拉,顿时笑了:“我今天才知道,原来你是这样的人。”
秦珊珊说:“你别好心当作驴肝肺,我劝你你不听,还想着往我身上泼脏水?”
她转头跟常溪说:“院长,这件事真的跟我没关系啊。”
常溪说:“没关系个屁,真没关系你早就跑的远远的。你的照片还登到报纸上了,我看你笑的很开心啊。”
秦珊珊说:“我在强颜欢笑。”
陈李利冷笑着说:“对,你用我的化妆品的时候也在强颜欢笑。你吃我买单的烤全羊的时候也在强颜欢笑。你说你没钱,我借给你五十元,大半年你也不说还,这也在强颜欢笑。你占我八百个便宜,全在强颜欢笑,都是我强迫你接受的对吧?”
秦珊珊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说:“你别胡说,我、我干嘛要你的东西?我自己有工资,想要什么自己能买。”
陈李利皮笑肉不笑地说:“你工资不都寄回家给你弟弟攒着结婚用吗?你瞧不起这个是乡下来的,瞧不起那个是县城来的,你自己呢?从云县边上的山村里出来的,装什么高傲,谁不知道似得。”
秦珊珊一直装着自己是个城里人,对乡下人保持着若有若无的敌意。
她以为自己穿着陈李利的裙子,用着陈李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