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有位年轻媳妇说:“这老人家也太可怜了吧。”
赵小杏怒道:“她可怜?那你可怜她去,光说有什么用。”
对方被怼的一下不说话了。
她娘看真从赵小杏这里弄不到好处,拉着儿子气呼呼的走了。临走,还把桌子上的花生抓了一大把。
远处冷眼看着的继父,也把杯子里最后一点酒喝完,跟在后面走了。
赵小杏看着她娘拽着弟弟的手离开,深深吁出一口气。
旁边两桌人里不乏有当父母的,青梅怕他们传出去对赵小杏不好的话,笑眯眯地跟他们说:“她也不是不管,现在不是管的时候。家里不还有个男劳力么,她爹不是亲爹,弟弟不是亲弟弟,总不能全家现在就靠赵小杏养着吧?等她娘老了,杏儿自然会给生活费的。”
这话倒是挺管用,对赵小杏冷漠做法不赞同的人也微微点头:“也是,老了管才是真管。这样的情况说实在话,真管不过来。”
“还是赵小杏同志心善,她娘都那样对她,她还要养老。”
“你看那个小子被教养成什么德行了,以后有她娘愁的。重男轻女最要不得,自己还是个女同志,心眼也太偏了。”
“她有赵小杏这个闺女,做梦都得乐醒,她还摆什么态度。”
“她后爹才是个甩手掌柜,要是赵小杏同志现在管上了,以后肯定粘上她,全家不劳动。现在不管就对了!”
......
赵小杏跟着青梅往里面走,嘴里嘟囔着说:“谁要管她,我齐天大圣——”
“剩饭可耻,你碗里汤泡饭还没吃完。”青梅拉着她坐下。
赵小杏不服:“你干嘛答应要管她?”
青梅知道后来法律规定儿女对父母有赡养的义务,哪怕是这种情况也不能不管。依照她娘的架势,以后肯定要捞点什么。改革以后,信息发达,被法律要求总比不过自己说出去名声好听。
特别是以后赵小杏想要走出农村,去学校或是单位就怕被人要挟,她娘若是舍下脸皮,到时候影响可就太大了。
而且那也是二三十年以后的事,嘴上先讨个好,把好名声占着就是把理占着,以后不怕有人拿着个说事。
“怕什么,她还有个儿子。”
青梅跟赵小杏说了自己的想法,然后又说:“别人正常一个月给三元,你就用给一元五。你花一元五买个名声和清净,叫她儿子媳妇以后伺候着不就完了。”
赵小杏端着碗想了一会儿说:“一块五就一块五,算是还她的奶水钱。”
青梅叹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