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你了,你怎么走到这里来了?”
秦子京这才收回目光,说道:“第一次进宫,难免迷路。”
“你刚在瞧什么呢?”
秦子京没有回答杜柏的问题,反而另起话题:“杜柏,你常居京城。可知道当今圣上娶得是哪家的女郎?”
杜柏思索片刻,开口回道:“好像是苏家之人。”
秦子京脚步一顿,略微挑眉:“苏家?哪个苏家?”
杜柏突然大呼小叫起来:“京城还能有哪个苏家?自然是前朝那个被抄了家又平冤的苏家!”
秦子京听到此对刚刚心中产生的疑问,有了热切地求证欲。
“子京,好端端地你打听这个做什么?我刚接到太傅的邀约,要我们今晚一同赴宴。”
——
苏恻气喘吁吁地回到寝殿,将披风随意地脱在地上,一脚蹬下鞋子便缩进床榻最里侧,用被子盖住头。
心中忍不住吐槽着自己刚刚的行为。明明有错的是别人,怎么反而逃跑的是自己!
想及此,他又一把掀开棉被,在床上翻来覆去折腾了一炷香的时间。
福宁在外听着里面传来的响动,摇了摇头转头对玉书叮嘱了几句,便朝勤政殿的方向走去。
此时,萧怀在勤政殿中面对着一众朝臣头痛不已,他用手按了按太阳穴,低头看了一眼茶盏中颜色已淡得看不出颜色的茶汤。
他饮了一口茶,语气虽淡可带着不容旁人商量:“朕答应过他一生一世一双人。”
“可是男人毕竟不能生子啊!圣上!”
萧怀到底在位几年,身上早已褪去曾经年少青涩,带着上位者的威严。他喜怒不形于色,垂眸扫视刚刚说话的朝臣一眼,屈指叩响在紫檀案桌之上。
一轻一重,压得人不敢喘气。
场面沉默许久。
只见一紫袍老臣颤颤巍巍地走了出来,字字掷地有声道:“前两年,圣上年岁较小,难免贪玩被男色吸引。可如今关乎国之大本,眼下燕国有意派公主和亲,维护两国情意,促使经济往来,还请圣上三思。更何况子嗣乃是国之根本,这男人再好,也无法绵延子嗣,景国万千江山还望圣上再三斟酌。”
老臣说罢,便俯首跪地。
身后一众人等紧跟着跪在原地,异口同声:“还望圣上三思。”
萧怀有些不耐烦,目光也随之暗沉下来,嘴中发出“啧”的一声
谁知那名紫袍老臣又继续说道:“如果圣上能让男子生育子嗣,那么我们将从此闭口不言。”
萧怀真是要被这群朝臣气笑了,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