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留下一股浓烈的烟味和秦子京留在原地。
他实在不明白那样的人怎么会心甘情愿被一个男人像女子一样养在后宫,更何况他看起来处境好像并不好。
他的脖颈那么纤细,只需要一只手便可以轻易的捏碎……
而在他思绪万千之时,杜柏从后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上次问得事,我拖了不少关系打听到的都是相同的说法,其他多的信息一点也没查到。”
“哦?没查到?”秦子京似乎对这个说法很是诧异,竟然有人会只手撑天到这个地步吗?天下百姓竟对当今圣上娶得是男是女都不知晓,究竟是只图一时兴起不让大家知晓,还是因为身份特殊不让大家知晓?
杜柏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但是查到了那日你在御花园碰到那人的名字。”
“叫什么?”
“苏恻。”
第4章
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不止敲在青瓦上,也似乎敲在苏恻心中最为害怕的地方。
他披着被子起身,声音还略带几分嘶哑唤着:“玉书。”
或许是殿外人恭候多时,刚听到苏恻的声音,福宁便端上了一碗鱼片粥。
苏恻接过那碗还在冒着热气的鱼片粥,用勺子搅动几下,小心翼翼地尝了一口,不知是不是因为生病,导致苏恻觉得最爱的鱼片粥味道竟然有些寡淡不似从前。
他慢悠悠地喝了一刻钟,最后碗里还剩下半碗,又抬眸看向福宁:“吃不下了。”
福宁应了一声,从苏恻手中接过,又转身将另一碗汤药递在苏恻身前,眼见后者满脸抗拒,整个人蜷缩在床榻之上,背对着自己。
“郎君,该喝药了。”福宁瞧着苏恻没有动静,双眼紧闭像是睡熟一般,又重复了一遍萧怀临走之际的话。
苏恻似是妥协的翻过身,一双眼睛看不出什么情绪得盯着福宁。
最终他还是慢吞吞地挣扎着从床上起身,夺过福宁手中的药碗,赌气似得一饮而尽。
更何况按照苏恻对福宁的了解,福宁肯定不会说出这种话,因为他不仅是个大嘴巴还是告状精,那么这句话肯定就是萧怀那个没良心的人让福宁说得,可偏偏萧怀又是个说出便能做到的人。
苏恻心里不大高兴,想要躺下去,可又因为白日睡得太久,现下了无睡意。
索性起身披着大氅挪步去了隔壁书房。
檐下雨成帘,寒风带着潮湿,惊得苏恻直打哆嗦。
推开屋门,书房内比寝殿更为昏暗。这间书房是萧怀用来处理紧急事务的地方,摆件不多仅有文房四宝及少量书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