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你若是不原谅他,我想他还会在此等上你半月有余。”
苏恻心中难免有些震惊,不过是一件小事,还是因为自己的原因,竟有人会在此等待自己这么多日,要不是他呆在宫中实在无聊,又连着几日在各方面对萧怀言听计从,哄得萧怀松口,还不知此人要等上多久才能见到自己。
“上次之事,我并未放在心上。如今想来皆是误会,公子也是无意冒犯,此话言重了。”苏恻愣了半天,才说出这番话。
秦子京面上一笑,递了一个眼色至杜柏。
杜柏当即心领神会,一个胳膊搭在苏恻肩上,“既然都是误会,那权当因此认识了一个朋友,不如前去酒肆小酌几杯?”
苏恻有些面露难色,连连摆手却架不住杜柏实在热情,在他们的一言一语下,最终还是出现在了酒肆里。
苏恻管这叫盛情难却,一定是盛情难却。
他被迫饮了两杯杜柏递至身前的酒。
不过多时,便感到自己头有些沉重,身体也有些轻飘飘地,眼神像蒙上了一层水汽,看不清眼前人的神情。
或许是他太过反常,秦子京感到有些不太对劲,晃了晃他的胳膊,叫了两声:“苏恻?苏恻?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苏恻为了证明自己能够听到,下意识地想要点头,只不过刚往后仰,便带动整个人睡了下去。
第5章
他感到自己肌肤被灼烧到疼痛,这才蓦然睁开双眼,大口喘息起来。
“你醒了?”
苏恻幻视一圈,发现秦子京正坐在旁边,面带笑容吹了吹茶盏中的热气,开口:“抱歉,苏公子。不知你酒量浅显,也不知你家住何方。只好让你委屈在我这马车之中休息片刻。”
苏恻摩挲着掌下软垫,有些紧张的询问道:“现在什么时辰了?”
“大约已过申时了吧。”
“申时!”苏恻惊讶一声,随后便是肉眼可见的慌张起来。
秦子京瞧着他这副模样,整个人眼中还带着迷离,可故作倔强的模样,不禁半是感慨半是试探道:“这个时辰便急着回家,莫不是苏公子早已成亲?与夫人感情极好?”
苏恻刚想回答秦子京的话,又觉得有些不对劲,只道:“你能不能把我送到刚刚你们先前说的那家,城东街的糕点铺子……”
秦子京见他有心回避,也没继续追问,只道:“看不出来,你还爱吃甜食。”
“不是我。”苏恻矢口否认。
一时之间,两人再无话题,沉默一路。
苏恻心中也有些别扭,临近下车之时,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