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挑着眉,轻蔑地看向苏恻:“苏恻,你还真厉害啊。这么快就和淮王做了这交心好友,什么话都往外说。”
苏恻感到萧怀的声音逐渐寒冷,目光如毒舌般从他的脚底寸寸盘绕上他的大腿、腰部、脖颈,仿佛只要他稍加不慎,那条毒蛇便会一口咬上他的脖子,致他于死地。
此时酒楼周围已聚集起不少人群,而他们的马车边早已被萧怀的随从团团包围住。
苏恻意识到如果自己没能做出萧怀满意的举动或者答复,那么今天总有人会在这里见血,而这个人不是他就会是眼前的秦子京。
苏恻有些疲惫地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抬起原本耷拉着的眼皮,一脸费解的看向秦子京,从他紧握着自己的手中抽回手臂,往萧怀身边靠了靠,直言道:“秦……淮王,言重了,圣上待我极好,我怎么会生活不顺呢?只不过今天替圣上即将新婚高兴而已。”
秦子京见着苏恻的转变,脸上没有责怪反而露出同情,刚想开口说话,却又听得苏恻的声音响起:“之前不知秦公子竟是淮王,淮王亦不知晓我是谁,现下既彼此得知,以后还是莫要来往的好。”
苏恻转头抱着萧怀的手臂晃了晃,露出一排白净的牙齿笑道:“今日是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我们回宫吧,萧怀。”
萧怀冷哼一声,打横抱起苏恻走上马车。还不忘回头站在高处回望秦子京一眼,仿佛在宣誓着自己的胜利。
马车上,苏恻受不了如此低压的环境,仿佛有人用手抑制住他的脖颈,让他喘不过气来。
他小心翼翼地开口道:“你,你就这么出来了,公主怎么办?她应该会很伤心吧,这毕竟是你们第一次见面,她以后会是景国的皇后吧?我今天看见她了,她很漂亮,你们很配……”
萧怀本来正在气头上,又听到苏恻碎碎念个不停,他原本压抑着的怒火瞬间喷薄而出,语气不善道:“你很想离开我吧,苏恻?喝这么多酒,是在提前庆祝什么?”
苏恻咬着唇,有些委屈,明明是他先不信守承诺的,为什么如今是他做错了什么天大的事一般。
他好委屈,委屈到没降低自己的声音,冲着萧怀吼道:“你凭什么这么说我?你以为你很好吗?”
萧怀被他吼得一愣,面目逐渐狰狞起来,脸色阴沉可怖:“我不好?那秦子京就对你好,好到你为了和他在一起不惜钻狗洞偷溜出宫,好到你为了他都能撒谎隐瞒我。”
“你为什么总是要扯旁人!萧怀!你真的从来不听我说话!你只爱你自己!你根本不爱我!”苏恻哭喊出声,泪水模糊了他的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