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淮之伸手拉柱苏恻的衣袖,不敢相信苏恻竟会如此冷漠疏离对待自己,声音有些发抖:“阿恻,你不信我吗?”
苏恻垂眸看向傅淮之的手,微楞了愣,别过脸将傅淮之的手从衣袖上拂去,背对着傅淮之冷声道:“傅公子说笑了,以傅公子现在的身份与威望,这京城之中还有谁不信傅公子的说辞。但毕竟我可是京城之中臭名昭著之人,更何况现在还要和命贱的男宠纠缠不清。还请傅公子莫要与我等染上一丝关系。”
“阿恻……我不是……”
未等傅淮之解释,苏恻语气之中充斥着不满,显露着他现在心情极为糟糕,对着阿怀厉声道:“地上舒服是吧?那你要不要晚上睡在这里?”
阿怀当即从地上起身,低着头拉住苏恻的衣摆小声道:“公子,莫要生气,阿怀这就去为公子重新准备饭菜。”
苏恻冷哼一声,极度不悦道:“气都气饱了,还吃什么?回屋。”
阿怀点了点头,跟着苏恻离去时。
即使背对着傅淮之,也能感受到傅淮之对自己那恨之入骨的眼神。
他心中冷笑,回过头用略带嘲讽的目光在空中与傅淮之对视,却装作鼓起勇气般对着苏恻道:“公子,真的不用收拾干净吗?”
苏恻抬眸看向阿怀一眼:“那你去地上饭菜舔干净。”
苏恻话一出口,对上阿怀那双逐渐黯淡下来的眸子,心中一沉。
阿怀也不再说话,只乖巧懂事的跟在苏恻身后。
苏恻很多时候并不想如此对阿怀说话。毕竟阿怀识抬举,懂进退,虽偶有犯蠢于大事上也无关紧要,最重要的是阿怀极度能够包容自己的脾气。
总之对苏恻来说,身边有阿怀这样的人只好不坏。
——
夜宴时分,苏恻自然没有带阿怀一同出席。
席间觥筹交错,彼此虽都相识,但对苏恻来说往日能够说上话的也就宋樾与傅淮之两人,如今同傅淮之之间水火不容,幸好还有宋樾相伴。
可宋樾却是出了名的好人缘,不过才入宴席便被人拉着四处交谈。
苏恻只得独自一人坐在宴席之上,借酒浇愁之际竟发现此酒竟意外的绵香醇厚,忍不住多续了两杯。
正逢此时,礼部侍郎之子左遇端着酒杯走向苏恻,笑嘻嘻道:“苏公子,左某敬你一杯。”
苏恻看向左遇那张脸,想要开口拒绝,却见太子正好看向自己,只得无奈举起酒杯让左遇为自己斟上一杯,再一饮而尽。
偏这左遇一杯酒尽,竟也毫不客气坐在苏恻身边,同他攀谈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