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开口未言便被苏恻无情打断:“滚!”
“可是……”
阿怀似乎真的很担忧般看向苏恻那在烛光映照下的拉长之处。
苏恻冷着脸,挣扎着想从阿怀身上起身道:“我说让你滚,你听不懂吗?”
可阿怀执拗地收紧臂弯,埋首在苏恻颈窝之中,手探入苏恻里衣之中,炽热的鼻息喷洒在苏恻耳畔,他带着祈求与卑微,字字恳切:“公子,光靠普通法子只怕你今夜都无法彻底疏解。”
苏恻立即会意阿怀未明之言,可他亦是清楚自己现在何等模样,但他还是不愿,只道:“我不用你管。你什么身份,还敢对我说道?”
谁知阿怀竟将苏恻正对自己抱在怀中,捉住苏恻的手放在自己脸颊之上,反问着理智即将被漫天情欲吞噬殆尽的苏恻:“阿怀,阿怀不是公子您的男宠吗?本就应该做这些取悦公子的事,公子为何不愿?是因为,是因为阿怀不是傅公子吗?”
苏恻没有说话,而阿怀就这样静静地望向他,眼眸乌黑而明亮只不过眼尾不知何时带上一抹红晕,一脸委屈至极的模样。
房中一时之间竟安静得只留下苏恻粗重且急促的呼吸声飘荡其中。
直到苏恻最终理智溃不成军,瘫软在阿怀怀中才孱弱说着:“去,去床上吧。”
阿怀稳稳的将苏恻抱在怀中一边迈步走向床榻,一边替他解开湿透的衣袍:“夜里风寒,公子体弱还是莫要久穿湿衣,小心着凉。”
他只知感觉到阿怀的手抚上他的脆弱,空虚感在阿怀的动作下无限放大。
阿怀似乎在说些什么,可苏恻耳畔只回荡着呼吸声,眼前的重影也让他无法判断。
很快,苏恻感到那熟悉的来自阿怀口腔地温热拥抱上他那不可见人的脆弱时,身体也为之一颤。
不多时,脑中一道白光闪过,苏恻嘴中发出一丝舒爽的呻吟。
阿怀不禁猛烈咳嗽起来,喉中带着一股腥甜。
此刻屋外已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雨滴有节奏的敲打在屋檐之上,奏响一曲夜的乐章。
阿怀望向双眼失神,身体染上薄红的苏恻,微不可察的勾了勾唇畔,又俯身在苏恻身上。
而苏恻看着阿怀即将的举动,心中充满恐惧,一把拽住阿怀的头发,迫使他正对着自己,质问道:“你疯了吗?”
可阿怀却凑上前衔住苏恻的嘴唇,让他只能发出断续的呜咽声。
过了许久,阿怀见他因缺氧而放开他,让他大口喘息起来。
许是药效未过,又许是刚刚那个绵长的吻让苏恻再度挑起了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