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心中暗骂一句老狐狸,继而恭敬道:“是。”
几日行船,早已离京城地界千里,两岸风景也由繁华逐渐冷寞。
苏恻将手中的棋搁置在棋盘上时,胜负一眼便出。
他整个人向后靠去,略有些不满道:“和你这种新手下棋,真没意思,这和欺负小孩有什么区别?”
阿怀倒是一笑恭维道:“阿怀技拙,自然不如公子,若不是公子多番让棋,恐怕阿怀落子不过三步。”
阿怀的恭维在苏恻听起来尤为悦耳,但他还是咳嗽几声道:“阿怀,你多多练习想来也会精进几分。”
阿怀点头应是,替苏恻将茶水斟满道:“公子,可想下去走走?”
这几日,苏恻的确在船上呆得烦闷。
阿怀见苏恻静默不言,又道:“看这船速,想来前面不远便是荆州。若是公子感到劳顿,我们便在荆州歇息两日。”
苏恻端起茶盏,小声道:“我才没有累。”他继而抿了一口茶,又道:“但是既然我们已经出来了,耽误一两日倒也无妨。”
阿怀得了苏恻的应允,便转身寻了船头交代几句,再回屋时,苏恻已经躺在床塌之上,翘起脚看起话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