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的。
他臭着一张脸打开屋门,嘴中没好话道:“敲敲敲,大早上你赶着去投胎啊?”
萧怀倒也不生气,将菜品摆放至桌上,才说道:“公子,你不是说今天早点叫醒你到街上采买吗?”
苏恻一时哑言,眼神四处张望之际,发现萧怀身上穿的还是自己年初拿给他的旧衣衫:“你怎么还在穿这件衣服?府中不是每季都会为下人添置新衣吗?”
萧怀闻言垂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洗的略微有些发白的衣衫,低声说道:“府里发了。”
苏恻用筷子戳着碗:“那你为什么不穿?是准备出去告诉别人我们苏府吝啬到不给下人做新衣吗?更何况,你……”
苏恻咳了一声,有些磕磕巴巴道:“更何况,你怎么说也是我的人,你这个模样出去也不怕扫了我的颜面。”
萧怀心中咂巴着苏恻那前半句话,眼睛亮晶晶地看了苏恻一眼。
苏恻自然感受到了他的目光,脸上泛起一抹不太好意思的粉红。
自苏恻搬离苏府后,两人在院中独处的时间更是多了起来。
那段时间里,苏恻吩咐下人在院落种下了满院玉兰树,他头枕在萧怀的大腿上,等待着萧怀替他剥开金黄的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