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他的心早就软下一片,可他做不到原谅,他原谅了他的父亲,又会有谁铭记他母亲为何病逝。
苏府,不是他的家,这里也亦然。
待世间万物归于宁静,苏恻孤身出了院门。
彼时明亮的街道,现如今已剩下昏黑一片,偶一阵寒风吹过,苏恻不得不攥紧手中的披风,在心里给自己装着胆子。
不知走了几时,行到何处时,苏恻忽然看到了一个同自己一样游荡在外的身影。
他加快脚步紧跟上去,却又在下一个巷口处不见了那人的身影。
苏恻不由得心底发寒。
黑暗的小巷内,有人放轻放缓脚步,逐渐向苏恻逼近,在抬手欲劈向的瞬间,硬生生转了个弯。
“公子?”
“阿怀!”
苏恻的眼中闪过一瞬惊喜,紧接着怨愤也随之而来:“你大半夜在外面做什么?”
萧怀沉默一阵,反问道:“公子,怎么也在外面。”
两人别过头都没有说话。
“你最近住在哪里?我困了,你带我回你家。”
苏恻还是一如既往的在萧怀面前霸道,不讲理,也不容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