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好像撕裂般疼痛。
他迈着虚浮的脚步走下床,推开紧闭的屋门发现连绵多日的雨终于在今天停止。他甚至来不及犹豫,便离开别院走向了若水寺。
若水寺往日人来人往,香客众多。如今却因为朝廷争权夺势,倒是人烟稀少起来,让苏恻放心不少。
他望着那一块黑漆漆的灵牌,忽然发现自己心里的想说的话很多,但千言万语至汇成了一句:“爹,我来看你了,你在泉下过得怎么样?我现在挺好的。”
苏恻在说完这句话时,流泪还是从眼眶中流出滴落在蒲团之上。
他不想哭的,他向来倔强,但现在却怎么也忍不住,口中止不住地念叨着那句:“我过得真的挺好的。”
仿佛多说几次,就会让苏恻产生一种自己好像真的过得很好的错觉般,而那些反复被折磨得日子只是一场自己做的噩梦。
在他离开寺庙的时候已经接近于黄昏时分。
下山的道路上,他听着自己身后传来一阵非常微弱的脚步声。
他驻足回望却只能看见树叶在风中沙沙作响。
苏恻感到有些不安,在他抬脚准备继续走的时候。
风声停止的一瞬被枯枝踩断的声音响起。
苏恻更加肯定了自己身后跟着人,他不知道那人为什么跟着自己,但是眼下他知道只有跑,只要不被捉住就好。
但他没有想到的是,他这幅孱弱到不行的身子,不过才跑了几步便感到头晕目眩。
甚至还能清楚的听到身后之人正慢悠悠的向自己走来,每一步都沉重地走在自己的心脏之上。
他一瞬间跌落在地,当一只手掌搭在他的肩膀上时,他整个人奋力挣扎起来,嘴中发出崩溃的喊叫声。
但下一秒他的喊叫便被一张白帕所覆盖,在他呼吸之间,药物入体,瞬间失去了神志。
——
苏恻再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睡在陌生的房间之中,他试图挣扎着起身却发现自己的双手被反捆在身后。
屋外看守的人或许听着他的响动,快步离开后不久。
屋门被打开,为首的便是太子殿下,其次身后跟着两个面熟但叫不出名字的人。
他们看着自己的眼神有得意,有嘲笑,还有那丝毫不带消减的欲望。
苏恻在他们的注视下,只觉得心中一片苍凉。
为什么?为什么自己总是陷入险境?为什么命运会如此捉弄他?
太子阔步走至苏恻身前,用扇柄挑起苏恻的下巴,笑道:“我说为什么四弟为什么纡尊降贵要去做一个男宠,原来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