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完全长大就受伤的小老虎让自己心生怜惜。
更离谱的是,他发现自己不答应他,便是天大的罪人。
“阿怀?”苏恻小心翼翼地开口,眼中带着一丝试探。
萧怀听着那熟悉的声音却用完全不同的语调唤着自己的名字时,他心中那份悸动重新唤回了他的理智,让他那些疯狂的念头,渐渐平静下来。
他长长舒了口气,像是方才所有可怖的阴鸷与疯魔从未存在过。
他笑着拉起苏恻的手说道:“阿恻,再唤一声。”
苏恻不好推拒,只得顺着萧怀的意又唤了一声。
可萧怀却是一副怎么也听不够的模样。
直到苏恻有些气恼说着唤他最后一遍,萧怀才打住了这个令人尴尬的环节。
恰逢此时,小二进来为他们布菜的时候,抬眸看了苏恻一眼,又朝着窗外眺望一眼。
心里一阵好奇,明明这天气也不热啊,怎么苏公子脸这么红。
——
夜晚,萧怀闻着殿内焚着已经无感的安神香,竟真的睡了过去。
许是白日和苏恻相处的时间太久,他又在梦里见到了他。
原来这便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只不过原来那些两人在帷帐里亲密交缠的画面被最初的记忆所替代。
原来十年竟是弹指一挥间。
那一年,他失去了母妃但他遇见了苏恻。
他被现在五马分尸,坟头长草的太子派人追杀,藏身于乱葬岗中数日。
那段时间,他永远不会忘记,自己每日过着什么日子,又是是靠什么果腹。
曾经,他也怨憎过他的母妃,他也厌恨过他的父皇和兄长,甚至恨透命运为自己安排的如此凄惨的人生。
但幸好命运让他遇到了苏恻。
所以苏恻后来不动声色离去的时候,他又恨上了他的不告而别。
仇恨的种子一旦在心中种下便会迅速生根发芽。
但他却没有想到多年后,在见到苏恻的第一眼,那些仇恨便瞬间被偏执的占有欲所替代。
他那时便理解了他那半死不活的父皇,为什么曾经要不顾一切夺他母妃,并在皇宫中囚她一生。
因为渴望的感觉太过强烈,强烈到他们父子都无法逃脱这近乎被诅咒的命运。
但他们却选择顺从的接受了命运并失去理智只为了不折手段得到他们。
他的父皇只得到了他母妃的身体,便已觉得足够。
可萧怀不一样,他和他的窝囊父皇不同!
他不仅要苏恻的身体,他还要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