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闲庭垂钓时的一颦一笑,只觉得后背一阵恶寒。
那一张张画卷中的人,竟然全是他。
而随着苏恻的翻阅。
一张有些泛黄且边角略微卷曲的画卷掉在苏恻脚边。
画卷中的苏恻满面潮红,衣衫挂在脚踝之上被一个巨大的身影所笼罩,而那一双秋水盈盈的眸子因眼下一颗泪痣而更显媚态。
苏恻望着画卷中自己那张已经有些褪色的脸庞,他蓦然抬手抚上,感受着那不同于纸张的平滑,像是被绘画之人长期抚摸过般。
苏恻在这一瞬间心脏骤停,感到一阵毛骨悚然。
为什么萧怀要作这样的画?
苏恻快速将后面的画一一展开铺满整个地面。
那一张张画卷中的人皆雌伏于绘画之人的身下,一颦一笑之间,眼神都对身上之人充满了诡异的爱恋。
甚至有几张泛黄的画卷之上还带着斑驳的痕迹,无不告诉着苏恻,它们被主人用来做过什么。
苏恻的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嗡嗡作响。
明明已快进入盛夏,但他身上却感到自己如坠入冰窟般,动弹不得分毫。
苏恻回过神时,手忙脚乱地想要将地上零散的一切收起,装作从未发生过的时候。
他望着地上多出一道被拉长到完全覆盖自己的身影时,苏恻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跌坐在地的瞬间,感受到后背传来一只有力的手正托着自己的后背,正隔着衣衫轻轻摩挲着传来源源不断的温度。
苏恻仰起头,看着不知何时正静悄悄站在自己身后的萧怀,后者的目光一寸寸地扫过他发白到紧张的脸,随后目光落在他掌中凌乱的画卷之上。
忽而萧怀嘴角微微上扬,像是没有看到苏恻手中地画卷般,继而温和地笑道:“阿恻,在这里做什么呢?”
他说完,便缓缓蹲下身。
苏恻眼见那玄色金线衣摆垂在自己脚边,那双骨节分明的手轻而易举地穿过自己腋下,将他搂在怀中,即将取过自己手中的画卷之时。
苏恻听到萧怀贴近他的耳廓,轻声道:“阿恻,看什么呢?如此入迷?”
眼见画卷即将被萧怀取走。
苏恻紧紧拽着画卷,手脚并用踏着腰半跪在地,逃也似地挣扎出萧怀的怀抱时。
萧怀阴鸷地看着苏恻逃跑的身影与曾经相重叠,又是如此惊慌的神情。
为何他要逃?
为何他面对自己的爱,竟然又要再一次逃跑,他就这样害怕自己的爱吗?
他不应该这样,他现在不是说了最爱自己吗?
难道他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