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是他伤的?”
江寄雪冷冷盯着穆子煦,话却是问的身后的君临境。
不等君临境回答,一片金色的气刃已经深深刺入穆子煦的侧脸,贴着他的下眼睑恶意地慢-慢-划过,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血顺着穆子煦的侧脸淌下,穆子煦疼得龇牙咧嘴,却因为被掐得窒息发不出任何声音,足见那片气刃毫不留情。
江寄雪的面色阴沉,目光带着令人胆寒的邪恶。
君临境终于知道为什么他们东圣府的校服是绿色的了,原来手拿校霸剧本的反派人物,竟然是他们东圣府吗?
划烂了穆子煦的脸,江寄雪一掌挥出,嫌恶地把穆子煦拍进阵法中央,对身旁的君临境命令道,“御水。”
君临境瞬间明白了江寄雪的想法,他捻诀御水,水流急速顺着脚下的阵法纹路向外攻去。
就在北庭府众人盯着浸入阵法的水流不明所以的时候,一道天雷从天而降,正击在大畜阵的阵眼,君临境和江寄雪在阵眼被击中的瞬间跃起,电和阵法中的水相遇,炸出一片炫目的白光,守阵的修士同时被雷击中,一个个直挺挺倒下去。
师徒二人这招分进合击使得丝丝入扣,妙至毫巅。
等一阵雷击过后,江寄雪和君临境已经稳稳落在东圣府门外的台阶上。
江寄雪冷眼看着阵中被雷击得头发直竖,皮肤焦黑的北庭府众人,接着道,“今天只是小惩大诫,如若再敢犯我东圣府门威,此阵就是他的葬身之处,公子王孙,贩夫走卒,一盖如是!”
然后他又转向君临境,“身为我东圣府门下弟子,竟然能被这种废物打伤?再有下次,你也一样。”
说完,江寄雪转身进了东圣府大门。
君临境看着江寄雪离开的背影,又看了眼门外阵中被击得犹如干尸的众人,暗暗在心中为自己捏了把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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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江寄雪把穆子煦打了?”
南宁都护府观棠殿东殿内,君临境和谢运席地而坐在地板上。
“哈!哈!哈!哈!解气!”
谢运正伏在地板上绘制一份图纸,听君临境讲完昨天穆子煦去东圣府门前闹事的全过程,他提着笔,一脸兴奋,“穆子煦恐怕从生下来没吃过这么大的亏。”
君临境道,“我后来去查看了他们的伤势,江寄雪明显下手留了分寸,虽然看起来难看了点,伤倒不重,就是被击晕了,留了些皮外伤,我原本还以为他怎么也会顾及着北庭府的面子,没想到是真打。”
谢运端详着自己手中的图纸,道,“伤害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