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堂的厨房躲进去。
但这也只是权宜之计,如果不能除掉鼠母,两人终归会被群鼠活吞。
君临境和江寄雪边往厨房退过去,边问,“难道没有办法除掉这些鼠母吗?”
江寄雪道,“只能用收禁罐,但我没带。”
君临境,“我也没带。”
群鼠又跟着二人蜂拥至厨房,厨房并没有其他出口,两人被群鼠完全堵在里面,鼠母不断从门外朝里逼近,要不了多久,两人就会被群鼠淹没。
“怎么办?”
江寄雪沉色看着门外的鼠群,又向厨房扫视一眼,发现厨房角落摆着一只半人多高的水缸,他当即走过去,一手抓住水缸边沿,用力一提,把水缸里剩余的半缸水泼出去,然后对君临境道,“来这里。”
君临境回头一看,立刻明白了江寄雪的意思,当即闪身过去,江寄雪迅速把水缸倒扣,两人一起矮身,被扣在水缸之下。
鼠群紧随而至,顷刻间便把水缸淹没。
缸内空间狭小,江寄雪只好叉开腿半坐在君临境腿上,缸里面又黑,伸手不见五指,两人靠得很近,又刚刚经历一场打斗,呼吸不稳,略有些急促的呼吸在这样密闭的空间里听起来有些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