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几个能躲过你师尊的催残,你知道为什么吗?”
君临境好奇地问,“为什么?”
宋轻舟道,“因为他觉得那些人看起来很强的样子,所以他想试试。”
“......”
旁边一直安静喝茶的谢运插话道,“那怎么没催残你?”
宋轻舟摇扇笑道,“因为我和阿雪是最好的朋友嘛~是吧,阿雪?”
江寄雪平静地看着宋轻舟,罕见地一笑,“呵~”
宋轻舟微微后退身体,“好阿雪,别笑得这么渗人好吗?”
其实是催残过的,只不过宋轻舟这个人是个奇人,他就是那种明知道自己不是武松,但是看到老虎,也会一面大喊着“太漂亮了!太漂亮了!”,一面非要扑上去亲两口的人,所以当年小小的宋轻舟,第一次见到小小的江寄雪,也是这样,一面大喊着“太漂亮了!太漂亮了!”,一面扑上去......
然后被江寄雪无情地百般催残。
但他最后还是如愿地和江寄雪成为了朋友,只不过过程有些艰难,简言概之,就是江寄雪虐他千百遍,他待江寄雪如初恋。
两人的友谊,从宋轻舟单方面宣布和江寄雪成为好朋友,到京城人人都觉得他们是好朋友,然后到江寄雪自己也无奈地默默接受了这个朋友。
所以,虽然在君临境看来,江寄雪对他很多时候都很冷漠,甚至无情,但在宋轻舟看来,像江寄雪这种好像天生就只会接受爱,但绝不会付出爱的人,在面对君临境的时候,简直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父爱的光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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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无声地飘落。
鹅毛似的雪片又大又软,被风吹着,慢悠悠地在半空中盘旋飘舞,这样的大雪已经下了一整夜,绿野阁也成了雪的世界,到处都是一片寂静,只有新收的徒弟叽叽喳喳。
江寄雪坐在后廊下,望着漫天飘落的大雪,他很没精神,半阖着眼,把一只手伸出廊檐外,接到一团飘落的雪花。
雪花凉丝丝的,在手心化开。
不远处的冰面上,君临境正在和可达鸭戏冰,少年欢快清朗的笑声时不时传来,和鸭嘴兽你追我赶,好像有永远也使不完的精力。
君临境跟鸭嘴兽玩了一会儿,似乎觉得无聊了,所以来到廊外,扒着廊边的围栏对江寄雪道,“师尊,来跟我打雪仗吧。”
打雪仗这种事,历来只适合打群仗,一群人像生死仇敌一样,进行最纯粹的战斗,以雷霆击碎黑暗——
两个人单独打雪仗?那和蒙眼抓蝴蝶,没有区别。
面对徒弟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