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具体经过,还请慧心师父再跟我们仔细地讲述一遍。”
慧心双手合十,微微颔首道,“其实,这并不是天人宝鉴第一次丢失了,从今年年初开始,天人宝鉴就总是时不时消失一次,但之前的几次,天人宝鉴消失后,总是会在一天或两天后又重新出现,虽然每次回来时,出现的地点都不一样,但都没有像这次一样,一个月还没有再次出现,不得已,我们才向西策府求助。”
四人分别捧着茶杯,江寄雪问道,“那么,这一次宝鉴消失一个月,一次都没有再出现过?”
慧心道,“嗯......之前也有寺中的僧人称曾在藏书阁,和寺院后面的密林中见到过,但等我们找过去时,却早已消失了。”
江寄雪又问,“天人宝鉴上一次出现是什么时候?”
慧心道,“大概在五天前,有人称傍晚时分,有人在千佛殿见到过宝鉴出现,但转眼间就消失不见了,一直到今天,都再也没有出现过。”
宋轻舟问,“当时见到宝鉴的人是谁?”
慧心道,“是我的师弟智果。”
宋轻舟道,“能否请这位智果大师来见一面呢?”
慧心道,“当然可以,智果正在法堂打坐,我这就去请他过来。”
过了一会儿,慧心果然把智果请了回来。
智果和慧心年纪相当,都是二十多岁的年轻和尚,只不过智果的样貌要更突出一些,为人挺拔俊朗,即便是穿着一身僧袍,也不掩其英俊的风姿,行动之间落拓不羁,走路带风,倒不太像个和尚。
智果大步来到僧房内,向屋中围坐在桌边的四人扫视一眼,仰头问道,“就是你们找我?”
言语神色都甚是无礼。
四人见这和尚这样,都没答话。
从后面跟上来的慧心客气地道,“这位就是我师弟智果了。”
然后,慧心又转对智果道,“师弟,这几位分别是东圣府的灵玑大人,和西策府的西府少君以及北庭府的照夜府君,那位少年便是当今临境殿下,快行礼。”
智果却把头一扬,问道,“行什么礼?”
慧心无奈地叹了口气。
宋轻舟站起身道,“罢了,智果师父,我们是想问问你,五天前最后一次在千佛殿见到天人宝鉴时的情景。”
智果看了看宋轻舟,“你是问这个啊,当时是傍晚,天快黑了,我在千佛殿门口见到了天人宝鉴,后来去通知我师兄,但等我带着师兄回去的时候,那面镜子就已经不在了。”
说完,他歪头朝坐在后面的江寄雪认真地打量了两眼,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