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而嘴唇发乌的情况,但皮肤是呈青灰色。”
宋轻舟道,“那你们怎么确定是千屿是凶手?”
齐六郎道,“因为这位千屿姑娘,今早已经在房中服毒自尽,死状和张砚大人中毒症状相似,也是死于铃兰。”
得知此事,最为震惊的是宋轻舟,“千屿死了?”
齐六郎道,“显然,是千屿毒杀了张砚大人,然后又畏罪自杀。”
君临境却冷道,“那可不一定,万一是真正的凶手怕自己暴露,所以毒杀了千屿,来保全自己呢?”
齐六郎犹豫片刻,“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君临境没理他,反而朝江寄雪笑嘻嘻问道,“你觉得呢,师尊?”
江寄雪淡淡地扫了他一眼,没说话。
-
张砚被毒杀一事尘埃落定,绿漪很开心地收拾包裹和贴身细软,准备跟着江寄雪一起回京,当她兴冲冲提着两个包裹走出房间,却见一个利落的少年身影横坐在廊边的阑干上,正抱臂好整以暇地等着她,黑曜石一样的眼睛森亮灼人,见她出来,对她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雪白而尖利的牙齿。
绿漪被他笑得心里发毛,“临境殿下?”
君临境跳下阑干,“绿漪姑娘。”
绿漪朝四周环视一圈,意识到来者不善,她灿烂地甜笑起来,眼睛亮亮的,露出两个酒窝,“你在等我?”
君临境依旧笑看着她,眉眼之间狡黠又桀骜,却在手中凝出一柄细长的小刀,在修长的手指间翻转着,“当然。”
心里却想,别装了,咱俩一个类型的,我平常对付我师尊就用这招,你还跟我用这招?真是班门弄斧!
绿漪看着眼前笑嘻嘻的少年,见他虽然脸上笑着,眼底却透着一抹令人胆寒的冷邪,她后退半步,“你想做什么!?”
君临境的语气意味深长,“我想做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做了什么?”
绿漪警惕地看着眼前的少年,“什么意思?”
君临境突然收了笑容,一脚踢在绿漪腿弯,以极快的速度反制住她的双臂,把她抵在墙壁上,那柄以气凝结的小刀冷冷贴着她的脸颊,君临境阴寒的声音在她背后响起,“是你毒杀了千屿吧?”
绿漪一面悲催地想“这师徒俩怎么都喜欢用这招?”,一面道,“我没有……我!”
她的话戛然而止,因为君临境手里的刀刃已经贴着她颈边划开一道血痕,冰凉的触感让她不敢再继续争辩。
君临境冷得毫无波澜的声音再次响起,“我来不是要听你说这些废话,你做没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