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因为男的都这样,就很容易小头控制大头,表示他对君临境一点意思都没有,最后是严肃的警告,仅此一次,下不为例,以后不能再对他动手动脚了……
君临境巨烦江寄雪那副道貌岸然装体面的样子,完全把他的话当耳旁风。
没办法,叛逆期的孩子原本就难管教,江寄雪很是为此头疼了一段时间,不过后来随着政务越来越繁忙,他已经顾及不到这些事了,每天为各种政务问题焦头烂额。
最近几天,更是彻夜不眠,只在偶尔闲暇时能小寐一会儿,脸上已经带着明显的倦色。
君临境见此,很自然地走到江寄雪身后给他揉按肩颈。
江寄雪的脖颈修长纤细,皮肤摸上去细腻光滑又凉浸浸的,君临境在他后颈及肩膀上揉按起来,手法娴熟异常,一路顺着经络而下,他道,“现在四境无战事,淮南地区的粮应该够用,那么剩下的就是明年春种的问题,而且,说不定马上就能下雨了呢,北地今年也不一定会颗粒无收。”
或许是君临境按揉的手法力度合适,江寄雪竟然惬意地阖上了眼,微微后仰着身体靠在椅背上,按到舒服的地方,他的眉头会微微舒展,纤长浓密的睫毛垂在眼下,形成一道乌黑的线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