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只是从他身上看到了本来应该正常长大的自己?”
有时候,最能直击要害的话,反而是最亲的人才能说出来,遥远的记忆翻涌着,江寄雪无意识地淌下泪来,他几乎是在一瞬间泪流满面,“我不知道……我只是,看到他开心我就开心,看到他难过我就难过,那些我没有的,希望他都能拥有……”
江寄雪越说声音越小,他有种茅塞顿开的感觉,君临境的一言一笑,一行一止,都在他脑海里快速地回放,这段时间他的确过于上头了,直到这一刻,才猛然意识到,他一直渴望的,究竟是什么?
江墨行却越听越绝望,他用一种“你完了,你没救了”的眼神看着江寄雪,“那也不能他要什么你就给什么吧?”
江寄雪像是想到什么,突然把头一低,耳尖红透,一副羞涩的模样。
江墨行一看他整这死出儿就气得想升天,他翻了个白眼,不想跟江寄雪谈论君临境的问题。
江寄雪却道,“哥,我还有件事要请你帮忙。”
江墨行有种不好的预感,“什么事?不会又跟君临境有关吧?”
江寄雪缓缓点点头,“他想当皇帝。”
江墨行真想给江寄雪脑门上来一拳,把他脑子里的淤血打出来。
江寄雪道,“当今陛下最属意五皇子君临州,而诸皇子里,君临城背后势力最为强大,和他们两个相比,君临境目前似乎毫无胜算,但既然身为皇子,他有成为储君的资格,怎么让君临境获得这个资格,由我来做,但他毕竟威望不够,事成之后,我需要你和父亲的势力支持,来拱卫他掌政的根基,以免其他势力不服。”
江墨行欲言又止地看着江寄雪,那表情仿佛在说,年轻人,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就知道人生不能随便allin,“你跟他认识还不到三年,就要为他做到这种程度?”
江寄雪看着江墨行,微微偏头,用一种甚是纯净的目光看着他,“哥,当初在江宁的时候,你和我认识也不到三年,为什么会冒着那么大的风险来救我呢?”
江墨行一噎,“那怎么能一样呢?你是唯一的我弟弟!”
江寄雪道,“他是我唯一的徒弟。”
江墨行注视着江寄雪,目光严肃却饱含纵容和宠溺。
江寄雪问,“哥你能不能帮我。”
江墨行道,“我说过,你想要的生活,我和父亲都愿意给你。”
他很郑重地看着江寄雪,突然伸手摸了摸江寄雪的头顶,“阿雪,我只是希望你能活得稍微轻松一点,吞舟如果知道,也不想看到你背负着那么多沉重的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