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空劈下,直击顶门——
就在这时,突然从旁边的庭院里甩出一根绿藤,那人抓着藤条快得连虚影都看不到,躲过了这凶险的一道雷击。
那人道,“等等!”
君临境看着眼前站在藤条上的身影,真的停下了攻击,“你会御藤”
那人拱手行礼,“下官拜见临境殿下。”
君临境收手,看着来人从藤上跳下,来到游廊上,他问对方,“你怎么知道我的身份?你是什么人?”
那人道,“下官东圣府镇武司防御使,赵行,御刃术是本门绝技,非亲传弟子绝不外传,下官一见殿下出手,就知道殿下是少君唯一的亲传弟子,临境殿下。”
原来是自己人,君临境顿时放下戒心,“原来是赵掌事,你怎么会在历城”
赵行举止有礼地道,“这次厉城之行,我一直跟在少君左右,听从少君调遣,只不过一路潜行而已,这样,少君在明,而我在暗,更方便行事。”
君临境心下一凛,心道原来江寄雪准备得这样充足谨慎,赵行的潜踪竟然连自己都不知道,虽然心里不舒服,但他面上依旧如常,问道,“这么说的话,赵掌事是有什么重要情况来找师尊吗?”
赵行道,“正是,就在一个时辰前,陈清泉带人围攻了历城监狱。”
君临境一惊,立刻带着赵行去见江寄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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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寄雪面色看起来还是有些虚弱,和赵行相对而坐在正厅里,外面的雨一直没停,江寄雪外面裹了件斗篷御寒。
赵行气质悍厉,说话也干脆利落。
他一板一眼地向江寄雪汇报道,“可惜,陈清泉攻进监狱的时候,历城太守陈遥田大人正在巡查布防,结果被陈清泉抓住做了人质,我们虽然已经在监狱外布置了大畜阵,却没能把陈遥田大人救出来。”
江寄雪靠在椅背上,面孔冷峻淡漠,开口语气矜贵,“你们做得很好,陈遥田被抓做人质,是他无能,和你们无关,能及时把陈清泉困在历城监狱,你们动作已经很迅速了。”
被夸了的赵行嘴角不自觉翘起一个弧度,又立刻咬紧下唇恢复了一贯严肃的神情,“现在陈清泉以陈遥田的性命要挟,要我们放他出城,不知接下来该怎么办?”
江寄雪看向赵行,问道,“你觉得该怎么办?”
赵行思索了一下,“如今我们东圣府带来的兵将,有一千人,如果强攻,定能活捉陈清泉,可是陈遥田大人的性命恐怕就保不住了……”
江寄雪摇摇头道,“不行,陈遥田死不死不要紧,可如果我们东圣府直接武力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