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自己本来没有资格参加科举的后人,拥有这样的资格。
这似乎打破了这个世界最后的公平。
即使被江寄雪生剥内丹的时候,陈清泉就预料到了现在的场面,但等他真正要说出这个深藏了十几年的秘密的时候,还是不免感到一种恐惧,因为这颗内丹,当年所引起的那场腥风血雨,似乎又重新浮现在他的眼前,那是一场可怕的大火。
而那场大火所带来的痛苦,没有人能比江寄雪更刻骨铭心。
那场火,烧死了谢家全族上下一百八十多口人,包括死在他眼前的父母,而这折磨了他十多年的噬火,到如今还没燃尽。
“你不该问。”
陈清泉的声音回荡在阴湿的地牢里,“这件事足够吸引人,但知道这件事对你不会有什么好处。”
君临境面无表情,“这不关你的事,你只管回答我的问题。”
陈清泉垂着头,似乎陷入了回忆,“给我这颗内丹的,是宋鹤眠,他给的也不是我,而是我的父亲。”
君临境依旧面无表情,好像这个名字对他并不意外。
“当然,我这次出逃,一直在背后帮我出逃并承诺会保住我性命的人,也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