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比哭还难看的冷笑,“你受伤了?”
江墨行并不是擅长伪装的人,开口语气生硬,面色僵硬罩着一层寒霜,目光冷得简直能把江寄雪当场劈开。
江寄雪顶着这样的目光,脸上神色却毫无变化,依旧是一片平静,好像他早就准备好要面对这一刻,“是。”
江墨行突然大步上前,伸手抓住江寄雪的脉门,灵力顺着经脉探入,一瞬间,他似乎已经确定的什么事,面色变得阴寒无比,目光直直看进江寄雪的眼底,捏着江寄雪的手腕质问道,“这么重的内伤,谁能把你打成这样?”
江寄雪看着江墨行,不置可否。
江墨行却一时间周身怒气暴涨,眼眶因愤怒而发红,他盯着江寄雪,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焚天阙遇袭的那天晚上,你在哪里?”
“哥……”
“别叫我哥!”
江墨行突然出手,一柄气刃已经抵在江寄雪喉间,他双目通红地怒视着江寄雪,“我不是你哥!”
君临境没想到他出手这么突然,江墨行盛怒之下,锐利的缝刃切进皮肤,瞬间在江寄雪的喉间划出一道血痕,君临境不敢妄动,“你干什么!这里是灵堂!”
“我就是要在灵堂问他!”
江墨行双目红赤,带着滔天的恨意,他呼吸颤抖着,盯着江寄雪颈间那道血痕,手中气刃却不能再进分毫,“想不到我江家十年养狼为患,竟然养出你这么一个忘恩负义的东西!”
君临境很能理解江墨行的心情,十三年,一直当做亲弟弟一样对待的家人,一夕之间竟然成了自己的杀父仇人,这是谁也不能轻易接受的事。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江寄雪两眼通红地看着江墨行,他无视颈侧再进半寸就能要了他性命的气刃,因为他心里清楚,江墨行不会取他性命,正如他也绝不会取江墨行的性命一样,“哥,你应该明白为什么,你如今一定要杀我的原因,就是我为什么一定要杀他的原因。”
江墨行脸上血色一点点褪去,无尽的惶恐涌上来,“……你都知道了什么?”
刀架颈侧,江寄雪坦然地看着江墨行,“什么都知道了,该我知道的,或者不该我知道的。”
江墨行漠然地看着江寄雪,突然神色痛苦地闭上眼,他不想面对这一切,他明白一切都回不去了,“为什么?我不是告诉过你,不要再追查当年的事了吗!我们就这样一直糊里糊涂地生活下去不好吗?”
“我没办法,我做不到!你让我怎么不在乎?”
江寄雪失控地咆哮,气刃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