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都尉道,“虎卫为邺都禁军,只听从兵符调遣,殿下既有当今血诏,不知兵符在何处?”
君临境道,“事态紧急,父皇并未传出兵符。”
庞都尉立刻质疑道,“如若血诏当真为陛下亲传,怎么只有血诏没有兵符?”
君临境冷冷眯起眼,居高临下看着这位都尉,“庞都尉,你在怀疑本殿假传圣旨?”
庞都尉面色微变,却仍不退让,沉声道,“末将不敢质疑殿下,但军令如山,无兵符调兵,便是违逆祖制!若人人持一纸血诏便可号令三军,岂非天下大乱?”
君临境冷笑着,刻意施加威压,“庞都尉,你口口声声祖制军令,却对父皇生死漠不关心,大皇兄此刻正在宫中屠戮忠良,而你——却在这里与本殿争辩一纸兵符?”
他微一抬手,一柄金色长剑自他掌心盘旋而出,剑锋流转着刺骨杀意。
“殿下!”,成填察觉不对,急声欲劝。
然而君临境已一步踏前,剑光如电,直取庞都尉咽喉!庞都尉骇然拔刀,却只见寒光一闪,鲜血喷溅,庞都尉的尸体重重砸落在地,双目犹自圆睁,似是不敢相信自己竟被当场斩杀。
帐内瞬间死寂,众将悚然变色,无人敢动。
君临境缓缓收剑,他冷眼扫过众人,声音低沉而森寒,“还有谁,要质疑本殿?”
成填脸色苍白,喉结滚动,率先单膝跪地,抱拳道,“末将……谨遵殿下军令!”
其余将领见状,纷纷跪地,齐声喝道,“愿随殿下入宫救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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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延政门外,东圣府的七百御士已经和城门狼卫交上了手。
城门巨大的金色护城阵泛着阵阵金波,守城的狼卫结阵抵御着城外如雪花般不间断的气刃攻击。
一道又一道天雷劈在城门上,结阵的狼卫倒下一波又一波。
护城阵已经勉力维持,金色的波纹断断续续,不少御士冲上城墙,在一道从天而降的紫色闪电直劈而下后,护城阵闪烁两下,最终被攻破,延政门在一声巨响中轰然倒塌。
江寄雪御剑站在一群列阵的御士中间,紫色的衣袍在狂风中猎猎,弯发狂舞,清晰的声音以灵力传出,“今有贼寇欺天灭祖,我等奉昊天之道,必使逆贼悬首槁街……”
他的声音回荡在硝烟弥漫的城墙上,“凡弃刃归降者,既往不咎,负隅顽抗者——就地诛杀!”
话音一落,他剑锋所指,七百御士如狂潮般涌向延政门。
城门既破,狼卫溃不成军,残存的守军尚未来得及重组阵型,便被漫天剑气绞杀殆尽,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