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皱成一团,“君总,咱能不能提点正常人的需求,你以为宪法跟出师表一样,经过九年义务教育就能全文背诵吗?就算有这么变态的要求,我一个中国人背英国宪法是有什么毛病?”
君临境恍然大悟地看着他,“你背不下来啊?”
在此之前,君临境一直以为谢运是个人形系统,无论提什么需求他都能满足呢。
谢运,“大邺现行律法也没规定背不下来宪法就要杀头吧?你突然要这个干什么?难道你想现在就要改立宪法?”
君临境翻看着手里的文书,漫不经心地道,“有王莽这个前车之鉴,我还没那么急着找死,宪法背不下来,就先把大宪章或者权力法案写一份给我,总有一天用得到,但户籍制度我必须现在就改,不能再等了。”
谢运总算放下心来,“为什么这么着急改户籍制度?别人都是贵族逼着皇帝立宪,你打算皇帝逼着贵族立宪?”
君临境把自己写好的一份法律条文隔着矮案递给谢运,“主动改才能掌握主动权,新帝登基,改立新法不是很正常?要真让那群贵族来改,谁知道他们会改成什么样?改好了是英国,改不好变印度了怎么办?”
谢运拿起君临境递给他的那叠草拟好的条文看起来,“其实是为了江寄雪吧?你明明可以再等一段时间,现在勋贵们手里的兵权还没收回,光是幽州和并州两镇就有将近十万兵力,幽州总指挥安扎,之前江大海在世的时候,就因为两人同是先帝提拔的宠臣,和江大海多有不合,现在你登基,又对江寄雪这么宠信,只会让他更看不惯江寄雪,你这个时候不惜改立新法也要保下江寄雪,你不怕安扎直接倒向勋贵起兵谋反?”
君临境并不回避谢运的问题,“我做这件事的确有自己的私心,原本是可以等收回兵权,稳固住局势再改,但现在来不及了,我师尊是半妖这件事已经瞒不住了,勋贵们抓住他这么大一个把柄,不可能不拿这件事对付他,如果他出事,东府的兵权和他在如今朝堂上所占有的资源,都会迅速被瓜分掉,我们的形势会更艰难,还有那个安扎,我登基后几次诏他入京他都不来,很明显是有异心,反正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就算他起兵又怎么样?幽州一隅之地,难道还能跟我整个大邺抗衡,仅凭体量优势就足够碾死他百八十次了,不足为虑。”
谢运道,“你师尊子承父位,年纪轻轻就成了当朝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臣,原本就招人不满,你即便有私心也不能对他偏向太明显。”
君临境道,“他现在得到的都是他应得的。”
谢运用质疑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