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4 / 4)

过一旁搁置的冕冠,将它又轻又重地给赵景铄戴好。

十二旒贯玉晃来晃去,沈珏伸手挡在他额前,怕这些玉珠碰疼了他。

又替他整理好衣襟,捋平衮服,让他端端正正地坐在那里,紧接着,他退到门前,拉开朱红木门。

外面大雪纷扬,太子领着两个孩子跪在最前端,身后是大臣们乌压压地在浩荡雪花里跪了一片。

那是沈珏记忆里,最冷的一个冬天。

第八章

沈珏觉得,自己每次想起赵景铄这个人,都有一种事不关己的感觉。仿佛那人离自己很远,远的多少往事都触动不了他,却又很近,近的这百年里,他总是时不时想起他。

赵景铄,赵景铄,赵景铄。

他一直这么唤他。

有时,他唤他:景铄。

嗓音压的很低,又沉又哑地紧紧贴着他的耳根,近到能数的清他耳廓上细小的绒毛,看见细细的红色血丝疯狂蔓延,在他唇边烫热起来。

他低低地唤:景铄。

景铄是他的表字,有盛美之意,他每次这样唤——舌叶轻轻卷起扫过上颚,嘴唇圈成一个小小的圆,湿热的气流从口中呼出,仿佛亲吻了一个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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