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内人说了,是个狗妖。”
沈珏:“……狼,狼妖。”
胖子:“噢噢狼妖,嗨,我说怎么会有长得这么凶的狗。”
说着停了一下,小心地望着沈珏,欲言又止。
沈珏看懂了,于是善良地解惑道:“不吃人。”
胖子长舒一口气,神情松快起来,还莫名其妙地笑的挺开心,沈珏觉得他那一身五花肉都在颤颤地跳舞。
他就站在床边,滔滔不绝地给自家娘子捡回来的狼妖介绍自己,姓范,三十有五,经营着祖上传下来的染坊,有兄长两位,他最小,排老三。父母双全,秋天的时候去了临府大哥家里住,过一阵子就回来过年。娘子姓王,是隔壁裁缝铺的大姑娘,他们青梅竹马成了家,生了三个儿子,大的在一家粮行里做工,已经成亲了;二儿子在家里帮工,现下陪着老父母一起去了临府,方便路上照顾老人;最小的一个也有七岁了,岳丈说他聪明,送去学堂读书,就住在那里……
他絮絮叨叨地说着,沈珏就安安静静地听着,看这个简简单单的白胖子,生活简单,不算十分富足,也足够吃用,还供得起读书的小儿子。于是便心满意足地养的白白胖胖,对个莫名的妖精都坦诚相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