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3 / 4)

喊几声“为什么”。

不要像范掌柜这般,苦苦想不通“为什么这样的事会发生在我身上”,而这场苦难的源头,仅仅只是在位官员起了一点贪心。

就是这一点点贪婪原罪,让良善的百姓们卖儿卖女,饿死他乡,最后活下来的人落草为寇,拿起了屠刀。

他们成了杀起人来也面不改色的匪徒,亲手造就更多家破人亡,把他们经历过的惨痛,复刻到更多人身上。

若是不管不顾,罪恶便会化作瘟疫,无休止地传播下去。

到了那个光景,昙薮不用想也知道紧跟着会发生什么,会硝烟四起,会狼烟滚滚,会血流漂杵。

尔后旧的王朝覆灭,新的王朝立起,又开始一轮新的循环。

昙薮想,我毕竟姓赵,皇位上坐着的是我亲兄长。

又想,即使我不姓赵,知道了,看到了,也是要尽力管一管的。

只因生而为人。

“多谢。”

昙薮走到门口,又回身冲沈珏行了一礼。

沈珏摆摆手。

昙薮又道:“你做的事,说的话,不像个妖精。”

他说完就离去。

留下沈珏站在原地挑眉,却也没再说什么。

他本来就只是半个妖精,另一半则是实打实的半个人类。

那是遗传他亲身父亲的血脉,能被狼妖看中的书生,也不该差到哪里去,想来也是个心胸疏朗,稠丽风流的俊雅书生。

他的骨血里有他人类的那一半,又有人类沈清轩收养多年,他当不成一个高高在上,冷眼旁观的纯粹妖精。

在赵景铄已故去多年之后,他看到他的子孙,都忍不住要去管一管。

仿佛管一管他的子孙们,就能让当年那个埋在案牍里殚精竭虑的帝王,所付出的心力有所回报。

一如他曾经身披玄甲,跪在他身前唱喏的那般——

愿吾王江山永固,国泰民安,万岁万岁万万岁。

古今多少臣士唱喏无外如是,而愿景不灭,则君以诚待,士以命诺。

第十六章

昙薮走的很快,没有回头,也没有说再见。

范王氏的丧事从停灵到入土,苏栗一直没有离开,这是他短短十来年里第一次完整的旁观一场殡礼,三分好奇,七分是对这位故去老妇人的敬意。

不是所有人在困境和挫折里都能保持淳朴和善意,遇到这样的人,便是不能给予帮扶,也当心怀敬意。

他不肯走,沈珏也不会将这样一个半大少年丢在梧州,等再回沈宅时已经过去了半个月。

走时

最新小说: 死亡酒店 短篇(脑洞,梗) 烬骨难离 无限流玩家心声泄露后 总裁他跑路了 金盏笼 紫藤花瀑 为什么直男总被勾引? 首富是个鬼畜受(双性) 妻死从女(g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