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地的喷嚏,葱生瞬间涕泪横流,捂着脸觉得这马兴许是不想活了。
正好狸奴对马肉滋味好奇,不如赶在生辰这天,顺手替他达成心愿。
不知自己离盘中餐又进了一步的红马毫无收敛地靠过去,低头专注地用大牙啃着葱生的荷包,试图把荷包弄开,吃到里面的小甜嘴。
荷包主人一个翻身爬起,恨恨地解下鼓囊囊的布袋,在红马湿漉漉大眼睛的注视里,喊着祖宗,把荷包腾空扔了过去。
满满一荷包的麦芽糖,泛着清甜,遥遥扑进沈珏手心,只留下空气里的余香。
红马:“……咴儿咴儿!”
它被活活气出了驴叫。
一边叫着四蹄乱蹬,踏出无计草根,留下数个小坑。
抱着柴火走来的苏栗幸灾乐祸地冲红马道:“该!”
红马:“咴儿咴儿!咴咴聿!”
苏栗把干柴放下,扭头得意地冲它道:“嘿,你随便骂,反正我听不懂。”
自从这匹找上门拉车当苦力的红马替代了原本买来的两匹驽马,时不时就要闹上一场,沈珏心静如水,认真地坐在溪边岩石上徒手和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