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栗顿了顿,觉得这个答案必然不会让他高兴,然而不说也不好,只好强行镇静,一字一句地道:“给你祖宗,”剑锋冲玄石点了点:“当年在你家给他算他相好,一不小心窥了不该窥的,被一缕神光强行压下去忘了——应该就是如今这座白玉山无心之举。”
沈杞:“……”
玄石听他们师兄弟交流,努力用脑子拼凑,大抵明白自己和山兄,都与这道士和长剑有缘,也说不上是好是坏,然而平静的生活许是回不来了。
他顺着长剑的话风开口:“说说我的上辈子。”
沈杞却在下方摇摇头:“你问他没有用,他不是沈家人,不知道你的事。”
苏栗本想辩解一下,毕竟他乃“千年第一奇才”,玄石的古往今来他都看过,一句“不是沈家人”就让他闭了嘴。
玄石问:“那你知道?你若知道,便好好说话,不要乱咒人。”
沈杞不承认自己“乱咒”,却懒得再和他计较,心平气和地道:“我们与你相识太晚了,只能告诉你早些年的事。”
这玩意怕不是又开始胡说八道了,石头精觉得自己受到了欺骗,“与我相识的晚,却能告诉我早年的事?你诳我?”
沈杞叹了口气:“你是我沈家人,我们相识的晚,却不妨族记里一代代认识你的人记下你的事,我自然也能从书里看到你的事,这话没问题,我不曾诳你。”
他说着挽起长袖,将右臂上那只正在散发绿光的黑狼图腾亮了出来:
“说起来你可能不大信,你上辈子也不是个人,你跟它长得一模一样。”
玄石哑语,忍不住凌空浮了下去,一颗偌大玄石落在沈杞身前,比他还要高一截。
“你是说,我上辈子是条黑狗么?”
——我上辈子是条黑狗。
长剑深怕自己会憋不住笑声,凌空一个倒挂,把自己一头戳进了泥地里。
戳进去也没安生,剑身疯狂颤动着,震出一地泥水。
沈杞清隽白脸已然扭曲起来,简直想跳脚:
“什么眼神!你变成石头眼神也瞎了不成,这哪里像条狗?这他娘明明是威风的黑狼!”
“师弟。”赶在玄石说话前,长剑跳将而起,顺带糊了他一腿泥:“仪态,仪态,掌门风范。”
沈杞深吸一口气,狗屁掌门风范,这破掌门谁爱当谁当,早就不想干了。
他舌尖抵着后齿根,好一会儿才冷静下来,掏出黄纸一张,两下撕扯,扔在地上道:“这是狗。”
一点灵光落在黄纸上,扁平纸张仿佛被充了气,倏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