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比谁高贵不成。
就在她蹲着自闭的短暂时间里,伊珏已经不假思索地握着拳头冲了去。
“猪猪!”石头精狂奔着朝野猪召唤:“猪猪快来!”
乍一听,好像是在唤个什么圆润可爱的小宠物。
野猪抬起头,领地被入侵的愤怒让它又瞬间低下头,朝着伊珏的方向突击冲锋,一猪一妖在这岑寂山林里来了个双向奔赴。
长平从树干后钻出来,翻山入林已经耗尽了她的体力,只能倚着树干勉强站直身体,遥遥望着这一场奇异的奔赴。
一身厚袄加大氅,被白玉山裹的像个团子的妖精奔向四腿翻腾的巨大野猪,场面实在有些滑稽,她忽地领会了老祖宗的心理,这要是有笔墨在手,她也要挥毫泼墨记录下来。
可惜没有笔墨,长平踮起脚扶着树干,对圆滚滚的小妖精激励:“跑快点!骑它!”
双向奔赴来的又快又疾,在野猪獠牙即将碰触到石头精的瞬间,伊珏屈膝稳住身体,不闪不避地伸出双手,牢牢握住了两根粗壮獠牙。
巨大的冲力让他的双脚在雪地里滑出一道深深的痕印,身后迅速推出一座雪堆,又很快停滞下来,圆墩墩的小孩儿双手握着獠牙,抵着脚尖低头同野猪较上了劲。
在长平的想象里,石头精同野猪的战斗有各式各样,包括且不限于一拳砸成废猪,一脚踹成死猪,或伊珏随手拿起一根树枝,将野猪戳个半死不活,总之怎样都有,但她没想到伊珏会同一头猪比较谁力气大。
她不明白这是玩的哪一出,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只好眼睁睁看着伊珏朝前迈了一步,野猪发出一声低吼被迫开始了倒退,一退就很难再稳住重心,伊珏一步一个脚印地向前,一步退步步退的野猪徒劳地蹬着腿儿,黑褐色的泥土被犁了出来。
野猪再次发出咆哮,愤怒地甩头试图摆脱禁锢。
然而小小的石头精,长得不如猪高,握着粗壮獠牙的手都握不成圈,却攥的又紧又狠,野猪刚挣扎起来他便及时换了力,从推着走换成往下压。
也不知道他究竟有多大的力气,从头到尾一声也未吭,硬生生抓着獠牙将猪头摁进了雪里。
猪蹄儿蹬的雪泥翻飞,它挣扎的越狠,压着它的力就越大,仿佛无穷无尽的力道压的下来,连鼻子带嘴都被埋进了土下,续不上气的大猪抽搐着四肢,沉重的身体砸倒在地。
伊珏连忙把猪头从地里拔出来,蹲身拍猪脸,急急地道:“猪猪,猪猪你没事儿吧?”
野猪不会说话,续上了气心梗的直抽抽。
长了好大一番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