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2 / 4)

演了一遍,伊珏骑猪进院门时,白玉山一式两份地将画轴卷起,依旧是两只纸鹤,一只上了天,一只入了地。

伊珏下了猪背,跳进门槛问他在干嘛,白玉山挽起唇角笑了起来,语气轻飘飘的,十二分的小性:

“在找你爹告状呢。”

第六十九章

“被告状”的爹等来了第二张纸鹤。

纸折的翅膀轻又薄,在空中上下扑腾,冲过来的架势像是将死之人憋的最后一口气。

沈清轩伸出手,那纸鹤落在掌心“噗”一下,那口气终于散了,化成一副卷轴。

点化的纸鹤都这样不正经,想来纸鹤的主人也没个正形。

哪个正经人会没头没脑的给人传一副丑到没法形容的雪人图呢——便是做个鬼,他也未曾见过谁专意堆出那样丑的别出心裁的雪人;便是做了这么些年的鬼,他也没见过谁这样的闲,要浪费纸墨画出那样丑的雪人。

沈清轩做足了心理准备,方才打开第二幅卷轴。

他缓慢地展开卷轴,怕眼睛又受到伤害,于是小心翼翼,提心吊胆。

伊墨说:“你这是有多怕。”

说完他抽过卷轴一口气展开,被彻底展开的卷轴有自己的想法,飞出他的手心高高地悬起来自我展示,像是要给谁来个当众处刑。

空中的画幅上笔墨与线条灵活地游走,两个鬼一同仰着头,沉默地看完这场“稚童与猪”的故事。

画卷上的女孩儿他们都不认识,但矮胖的幼童甫一出现便引走了他们全部的视线。

他们都以为坚定地要做石头的那个人百折而不可转,孰料再次见到时他又有了人身,矮矮胖胖,能走能跳,能喊能笑。

于是先前那副丑到不愿意看第二眼的画轴也有了来处,除了这个骑猪的小人和不相识的女孩儿,没人会堆出那样的东西。还有人刻意送来瞎他们的眼。

画轴上的线条最后凝固在骑在猪上咧嘴大笑的孩童脸上。

他们专意找了留白处,与上幅相同的无字无落款。

自是应当。

收起画轴,沈清轩长叹一声,嗓音压的极低地道:“怪得很,本该高兴的事,我又觉得……”

又觉得他明明是个长命的妖,来人间一遭,人间却让他哀又痛,未曾善终。

沈清轩实在是没信心,重来一次,这一次人间予他的欢与喜能盖过他以后会经历的风霜雨雪,能让他们那没出息的孩儿,享一次善始与善终。

伊墨未接话,只是陪他站了许久,才道:“人间快过年了。”

即将过年,黎水村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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