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步,也曾同赵景铄饭后溜过御花园。
倒是没有今天这样,沈清轩和伊墨在前面飘,他同白玉山并排迈步子,原本也没什么问题,偏偏他腿短,前面的飘一截他就要倒腾着短腿追,白玉山不用飘也走的不徐不疾,只有他将饭后散步变成了饭后追逐,很不利身心。
天寒地冻的好光景,他硬是将自己脸上跑出两团红晕,连心跳都蹦的快了些。
两个老父亲还在前面飘,谁也没回头看他,伊珏不用看也知晓他做鬼也是促狭鬼的长辈嘴角一定噙着笑。
有道是天下无难事,只要肯放弃,伊珏抬手攥住白玉山的袖子,“抱!”
白玉山停下来:“不怕被笑话?”
伊珏哼了一声:“笑话。他们看我的笑话还差这一场?”
有道理的很。
白玉山又问:“不怕被我笑话?”
伊珏示意他先将自己抱起来。
白玉山刚扶着他腋下举起来,石头精就双手往他脖子上一圈,身子往他胸口一贴,刚漱过口又饮了好多凉风的嘴往前一噘,响亮地在山兄脸颊吧唧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