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着斗篷,站在屋檐下等他。
“终于能看到‘执灯’真面目。”伊珏有些小激动,在脑海里同白玉山嘀咕:“我要见到你的‘执灯’了。”
白玉山却说:“我其实从未见过‘执灯’。”
赵景铄是个稍作出格就被臣子上折子阴阳怪气的陛下,他满辈子广为人知的出格只两回,一回弑亲纵火,一回好男妖美色。
其余的事情,他虽然脾气不太好,心眼有点小,言官们阴阳怪气指桑骂槐每个字眼都能抠出骂他的话,但人家大声当面说,他也能摁着性子让自己面不改色的听。
毕竟臣谏君是本分,他自己发俸禄请人做的便是这份活。
“执灯”是在他手上立起的雏形搭出的架,真正在外奔波招揽妖鬼的是当时的亲卫军统领,收揽情报总领细务的却是太子,他坐在案前只需隔段时间将汇总梳理过的条子审阅过,大致把控着进程,无需露面亲身相见。
落在他身上的眼珠足够多,不必将更多的视线都聚集到自己身上,让本就连绵不断的阴阳怪气折子里添上新的说辞,很是避免了这些做本职工作的臣子们又多了个头颅落地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