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 昱哥儿是纯粹的不知道。
“对啊, 过两天是中秋, 兰哥儿说庙会可热闹了, 他娘亲同意他出去玩, 我就说那我陪他去。”
“是啊, 到中秋了,团圆的日子。”昱哥儿说完话就低头喝粥,楚云州感觉他好像心情有些低落。
“我们也去逛庙会吧?听着就很热闹。”楚云州想,昱哥儿可能又想到去世的娘亲了。他们成亲后,楚云州就给昱哥儿的娘亲做了个衣冠冢,每当过节,就带着昱哥儿去祭拜。
“相公,我想写封信寄到京城,京城里还有我娘亲的亲人们,也算是我的半个亲人吧。”昱哥儿其实是想给哥哥写封信,他有些担心,战事吃紧,国库空虚,也不知道哥哥过得好不好。
“好,我们去县里找找驿站,镖局,让他们给捎到京城去。”楚云州毫不怀疑。
“我,当时那个京城来的大官,是我的朋友,他说,县令崔明礼会帮我的,我把信给县令,比较…安全…”昱哥儿说着说着,发现楚云州的眼神充满了怀疑,他眼神躲避,还是坚持说完了,这封信是要进皇宫的,外头的镖局可办不到。
“相公,大公主的人肯定还到处找我,等着要抓我呢,我们还是小心一点吧。”昱哥儿连忙找了个借口,他的嘴轻轻凑到楚云州耳边说着,身体也慢慢贴近楚云州的上半身,搁着薄薄的衣衫感受着楚云州燥热的体温。
“也是,那就去找县令吧。”楚云州感受着耳边暖流,还有贴近的身体,浑身一颤胡乱应了过去。
晚上的时候,昱哥儿点着油灯,坐在桌前,一笔一划的写着家书,诉说着自己的担忧与关心,最后落笔没有署名,只写了一个“安”字。他放下笔,小心翼翼的把信折好,放进了信封里,还用蜡油仔细的封了口。
做好这些,昱哥儿才拆下头上的簪子,捋了捋长发,向床边走去。楚云州早就在床上等着了,他用手支着头,面向着昱哥儿,衣衫半开,白日里昱哥儿摸过的胸肌裸露着露在外面,还有些许凉意。
“相公…”昱哥儿笑着,眼睛亮晶晶的,俯身贴近。
床是木制的,整日的晃着,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惊得树上的鸟儿都飞走了几只,床晃得越来越厉害,最后却突然的停了下来。
“…弄进来,相公。”
昱哥儿脸上带着汗液,发丝凌乱微湿,平日里艳丽的五官总是带着温和谦顺,如今却多了几分张扬,他静静的等了一会,楚云州还是执意要退出去,他直接翻身坐在了上面。
“昱哥儿,别,会有孩子的,赵叔说要先养身体…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