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端回屋里给昱哥儿尝了一口后,这种兴奋劲就没了,因为昱哥儿一吃就吐,吐到最后都吐出酸水来了。
“昱哥儿喝口水,是为夫不好,弄不来榆钱,做不了你想吃的饭。”楚云州看着昱哥儿这样,忍不住心疼。
“没事的相公,许是太晚了吃了东西胃难受,明日就好些了。”昱哥儿就着楚云州的手喝了口温水,抬手按了按扁平的腹部,长舒了一口气躺下了,“睡吧,我也没那么饿。”
楚云州一夜无眠,第二天,第三天皆是如此,半个月过去了,昱哥儿的反应只是减弱并没有消失,无论饭菜是清淡无味,还是麻辣鲜香,昱哥儿总是吃了就吐,每日里就喝着粥和水,一天比一天瘦弱。
“昱哥儿,我去请大夫。”
昱哥儿没什么力气,晚饭的时候躺在床上,吃了一些菜后又吐了,楚云州看着昱哥儿略有些发白的脸,和毫无血色的嘴唇,沉思了会便要去寻大夫,若是这孩子对昱哥儿身体不好,那这孩子不要也罢。
“真的没事,好相公,你快上床抱抱我,我有些冷。”昱哥儿抬眸瞅着楚云州,眼神中带着恳求,同床共枕三年,他怎么能不知道楚云州的想法,可这个来之不易的孩子他真的舍不得。
“昱哥儿,我知道你舍不得,我也舍不得,我也爱你跟我的孩子,但是你要先为自己着想,你对我来说才是最重要的。”楚云州拉着昱哥儿的手,情真意切的说道。
昱哥儿只是摇头,松开楚云州的手背过身去,不愿再同他说话。
楚云州看着昱哥儿弱不胜衣的背影,咬了咬牙,转头出了门直奔回春堂,就算昱哥儿开日恨他也好,怨他也罢,他的身子绝对不能被这么糟蹋。
“哎呀呀,州小子这是来迎接老夫回家了?”赵潜刚推开门,就看到楚云州沉着脸走来,“怎么?老夫回来你不高兴?”
“赵叔?太好了,太好了,您快跟我来看看昱哥儿。”
楚云州看到赵潜,立即喜笑颜开了起来,他前几日不是没想过找赵叔回来,只是赵叔来去自由,他根本不知道他在哪,又从何谈起写信寄信呢,没想到赵叔竟然回来了!
“怎么了这是,我这才刚回来。”赵潜眉头不展,提着药箱和行李跟着楚云州走去厢房。
楚云州推开门,见昱哥儿还背着身生气,便故作语气轻快:“昱哥儿,你看是谁回来了?”
“是谁我都不见,我不会同意的。”
昱哥儿听到推门声,闭了闭眼开口道,他的喉咙发干,发出的声音低哑无力。
“这是怎么了,连赵叔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