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之位落选的不甘,却时刻鞭挞着他,让他变得更强,掌控更多的权利。
而事实也确实向他证明,站在权利高峰的感觉妙不可言,让他沉迷。
反正现任家主是个心软的,那他为什么不趁机,为自己多谋求些东西呢?
濮阳洪显然忘了,人的忍耐都是有限度的。当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濮阳家主的权威,为自己构建势力、稳固地位时,未尝不是在消费自己未来的气运。而现在,正是濮阳洪终于将所有的气运都消耗殆尽的时候。
濮阳家主深吸一口气,痛心道,“老二,你太让我失望了。”
紧接着,濮阳家主目光一厉,面色前所未有的严肃,下定决心,高声道,“来人,通知下去,唤老家主和诸位长老过来!”
说完,濮阳家主看向满脸震惊的濮阳洪,喉间微微发涩,沉声道,“从今天起,你二房一脉,便从我濮阳家的族谱上彻底除名!至于濮阳霜棠,她若还有命回来,是她的造化,她于濮阳家犯下的错处,我便看在父亲的面子上既往不咎。若她没命回来,你二房之后的所作所为,再与我濮阳家没有半分关系!”
闻言,濮阳洪当即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心下又惊又怒。
他怎么也想不到,向来忍让于他的濮阳家主,竟然会直接扔下这样一个重磅炸弹。哪里又会猜到,濮阳家主这是为了他的一线生机,迫于无奈的当了回恶人呢。
待到濮阳霜棠犯事之后,再与濮阳洪断绝关系,有赫连祁在,虽也可保留濮阳家,但整个二房一脉,定然是要被全部放弃的。可是在濮阳霜棠招惹到冷麟之前断开,濮阳家就是“置身事外”的境地,不会直接和冷麟对上,也不会平白欠下赫连祁一个人情。
这个时候,若是他们暗地里接济一下二房一脉,想来看在赫连祁的面子上,冷麟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此放他们一条生路。
当然了,原本是还有更好的一个方法。就是直接将弄出这一系列麻烦的濮阳霜棠抓回来。可是奈何,二房手下这群人,平日里也不见得有什么作为,偏偏在这种事情上头机灵得很,一手瞒天过海耍得那叫个天衣无缝。直到濮阳霜棠都撞上了冷麟,他这才堪堪得到一线消息。
否则,他哪里会越过父亲,直接就做出这般决定……
濮阳家主的用心良苦,濮阳洪是注定感受不到了。他甚至连濮阳霜棠惹上冷麟的后果,都全然没当一回事。
在他看来,冷麟不过就是赫连祁的一个比较受宠的情人罢了。
别看赫连祁在外头表现得多么无欲无求。可这帝都里头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