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眼,嘴角轻勾扯出一记冷笑。转身而走。
那汉子跌跌撞撞地从地上爬起,看清了嵌进手骨里的是一锭碎银。
心下也不知是庆幸还是不幸,只是背上已然被冷汗涔湿。
若他未抚额,这碎银是不是就嵌进他脑门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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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庄外有位公子求见。”
公输竞问道:“是什么人?”
“自称姓叶,叫叶兰。”
公输竞一震,面上惊出薄汗:“玉面修罗叶兰?!”他来干什么?
“看来祭剑山庄的管家识得我。”
几步之外,一袭黑色披风的男子已然立在了院中。不声不响,语声冷寒。
那回禀的小厮回头看见吓了一跳,下意识道:“你……你怎么自己进来了?”
公输竞立时喝向小厮:“你退下,别冒犯了世子爷。”
“是……是。”那小厮一愣。从未见过管家语气如此严厉……心下便惶恐起来,唯唯诺诺地退下了。
叶兰笑了一声,看着公输竞道:“大门上的白幡,公输家什么人去世了?”
语声悠凉,听不出丝毫悼念死者之心更无悯意,连假装的意图都无。
公输竞面上神色微沉,垂首间仍只能答道:“回世子爷,是老庄主和我家大少爷,还有大少夫人风氏。”
叶兰面色微变,冷声:“风朗朗死了?”
公输竞目中有悲,慢慢道:“大少夫人难产而死,大少爷伤心之下也随着去了,老爷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