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眼?角都不可抑制地流露出笑意。
“咳咳。”身侧忽地传来两声轻咳。
及川这才发现镜子里还有?另一个人,就站在他不远处。
因为是公共洗漱间,大家住的都是榻榻米房间,早上都是来这里洗漱。
“怎,怎么了?,阿静?”
是松川一静。
他上下打量一番,“看你?笑得,想到什么了??”
“没想到什么啊,就是嘴疼。”及川赶紧转移话题,“你?自己走过来的?医生不是说让你?少?活动吗?”
“小渡搀我过来的,我看你?在这就让他先回去了?。”松川没有?紧抓刚才的笑不放,顺着及川的话说下去,不过他也?在笑,看起来像是知道什么。
“你?洗完了??”及川抹了?一把脸。
松川晃晃手?里的洗漱用品,表示肯定。
回去的路上及川很怕松川也?问他嘴唇上的伤口是怎么回事,总觉得一般的谎话根本骗不过阿静。
幸好松川并没有?问,两个人还一起去餐厅吃了?饭。
“既然?都出来了?,那?就吃了?饭再回去吧。”及川提议。
“好哦。”
*
直到要去看决赛的队员们坐大巴离开,悠一才悠悠转醒。
头晕还缠绕着他,看起来十分难受。
就连撑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硬是躺着缓了?好久才一点点坐起来。
脑袋低垂着,发丝垂落在脸侧,挡住他的气色苍白的面容。
悠一盯着身上白色的棉被发呆,脑海中的画面不断闪过,都是黑色的。
耳边仿佛还闪过谁的声音。
【就算是真的不喜欢了?,我会把你?追回来。】
声线是他熟悉的,那?是自己再怎么失忆都不会忘记的人。
可这不该是那?个人会说的话,包括那?些亲吻,对?象怎么想也?不该是他。
......
好吧,先亲上去的是自己。
就算真的有?错也?是自己错了?。
悠一捂着脑袋,蹒跚地站起来。
“悠一醒啦?”
坐在行李旁正?慢条斯理收拾的松川一静问了?句,当然?了?,这种?事也?不需要回答,谁都能看出来悠一醒了?。
“嗯,前辈早上好。”悠一朝声音的方向看过去。
松川先是一愣,好像不敢置信自己看到了?什么,手?里的东西都掉进行李箱。
随后轻轻扬唇一笑,露出一抹似有似无的狡黠笑容,伴着挑眉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