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借口了。
青城,赌赢了。
*
打闹过后,比赛继续,悠一的发球局还未结束。
有了第一次经验,第二次日向还想再尝试,想着要是还能成功,那以后他们对?待悠一前辈的发球就有破解之法?了!
很?是激动?不说,更在?刚才?把自己的方法?告诉给前排的所有队员,想要他们有机会也试试。
悠一不动?声色地看着他们互相打眼色,好脾气地等他们商量完才?开始发球。
“我的发球要真是这?么好破解,岂不是对?不起我这?摸高了?”
虽然?摸高和最后实际击球高度不一样,但在?悠一这?里?二者大差不差。
只是为了保留体力,他在?发球时很?少每一球都跳到最高。
加上,“你们还没感受过我的新发球吧?”
自说自话的声音刚落下,悠一确保只有自己听见了,对?面的西谷还是第一时间警觉起来?。
双目凛冽,眉头都瞪起来?。
一瞬不瞬地盯着悠一发球的身影,他预感有什么东西要来?了。
岩泉也发觉悠一气势上的改变,仅看了一眼便?放心地回过头,好整以暇地看向他的对?手们。
到现在?悠一都还没有正经地发过一次球呢。
这?个?“现在?”,是指春高到现在?。
在?大众的眼里?他仍旧是那个?发球会忽然?侧旋并且喜欢压线的夏目悠一,但其实,他已经成长了。
将?球向着天花板一抛,这?一下就引起了乌养系心的注意。
太高了。
比起夏目之前其他的发球,这?一球太高了。
他立刻将?自己的戒备拉到max,赶紧提示队员,“这?球不一样!”
乌野的大家也察觉到不同寻常的气息,各自绷紧了自己的肌肉,提前进入状态。
视线中那道身影在?球飞向天空后紧随其后。
微抬得的双眸紧盯着那颗球,视觉距离告诉悠一他正在?离球越来?越近,他们一同来?到空中,先到达最高的是球。
不知是不是影山的错觉,他总觉得这?球眼熟得很?。
好像......好像和他给日向的托球啊,都在?最高点空转了一会儿才?落下。
停留的那点时间足够悠一来?到最高点,他用?力将?手臂挥下去,由他手臂带起的风就足以掀起一波热浪——
热浪里?,一颗球将?其忽然?“斩断”,一道橙黄色的残影飞过,带起呼啸、也带起新的浪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