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都在说 “让他别靠太近”。
所?以他选了这个不远不近的位置,像在画一条无形的界线,把她留在舒适的安全区里。
歌词本被他轻轻放在桌面上,没有再看,他们都知道这份词不对。
“其实?......”他开口特?意放轻了语调,像怕惊扰了什么,“前辈不用顾及我。”
千秋理子一直低垂的眸子霎时间抬起,悠一坐在她对面的用意瞬间被她感?知,她也说不明白自己是什么心情。
“我从凉平那里听到了些佐藤老?师小组近半年来发生的事,前辈之所?以成为唯一一个现?在坐在这里的人,一定有自己难以改变的坚持。”他点点电脑屏幕上挂着的那首歌。
“对吧?”
理子点点头。
“那这就是唯一的重点,除此?之外都只是辅助你?完成这首歌的工具,包括你?的记忆、你?的感?情、你?写了近半年才确定下来的歌词、以及坐在你?面前的我。”
窗外的雪下得很密,鹅毛似的雪片撞在玻璃上,发出簌簌的轻响。
理子半天没说话,笔尖在纸面上悬了许久,连纸面被呵出的热气熏得发皱都没察觉。
悠一刚才的话像块投入冰湖的石头,表面看波澜不惊,底下却藏着暗流。
她知道他在说什么,那些被她藏在歌词里的、关?于那个人的片段、那些让她辗转反侧的夜晚......原来在他眼里都只是“辅助工具”。
可他在说话时喉结轻轻动了一下。
这个细微的动作被千秋捕捉到,就像去年夏天的那场预选赛决赛,她撞见悠一在球场边接过?那个人递来的毛巾时也是这样悄悄滚动了一下喉结,然后才扯出个若无其事的笑。
她忽然抬起眼,正撞上悠一偏头看雪的侧脸,他的睫毛上落着点从窗外飘进?来的寒气,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鼻梁上架着的眼镜因为室内外的温差,边缘凝着层细小白霜。
“夏目桑......”千秋的声音很轻,像怕震落那层白霜,“你?眼镜起雾了。”
她忽然明白悠一在说“包括坐在你?面前的我”时目光落在电脑屏幕的波形图上在想?什么、眼角的余光在追忆什么。
就像她写“冬天的风总带着回音”时,笔尖其实?在偷偷描摹那个人围巾的颜色。
从小千秋理子就知道有些心情不用明说也会从缝隙里漏出来。
就像此?刻窗外的雪,明明下得无声无息,却能在屋檐上积起厚厚的一层,让人无法忽视。
“歌词......”千秋理子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