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离奇就离奇在,原先皇帝驾崩,新上位的皇帝锐意改革,结果两年后因为吃丹药,吃死了。
只有李昇能当皇帝了,于是温行只好让温兰殊从成都把李昇送入长安,即位为帝。
按理说来,皇帝应该感激蜀人,因为要不是蜀地供着你,救你,你也不会当皇帝。
不过李昇不这么想。
李昇厌恶蜀人,朝中凡是用事的,只要听说是蜀人就打压,有时候温兰殊劝也没用。
也可以理解,作为比较不受宠的小皇子,列队恭候、锦衣玉食、使奴唤婢没享受到,结果吃了所有的苦,还差点被蜀地匪盗抹了脖子。
他只相信千钧一发之际赶来的温兰殊,那也是温兰殊这辈子第一次穿戎装。
那时候的温兰殊白袍银甲,手持名为“图南”的长剑,自马鞍上缓步下落,把他从茅草丛里抱了出来,为他拂去头上的脏污。
“殿下饿了吧?”
这晚他又抱着温兰殊睡着了。
温兰殊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李昇总是凑近自己的颈窝,嗅来嗅去,时不时还会用唇瓣碰锁骨,然后咬一口。
他只当是李昇在梦里梦到了好吃的东西,所以要狠狠咬一口。毕竟真正经历过难捱的饥饿,恐惧总是先欲.望一步进入梦中。
“不许走。”李昇还有些孩子气。
温兰殊心想,这我也走不了啊。
可是这种亲昵不像是朋友之间该有的,温兰殊也做不到完全忽视风言风语。他困得快要睡着了,感受李昇的鼻息在他颈间吞吐,那双手不听话地在后背爬来爬去。
“那个萧遥,我不喜欢他。”
李昇在温兰殊面前总是这么任性,“哦?不喜欢他也没关系,只要别迁怒蜀中就行。整个蜀中已经很不容易了,这次少交点粮就少交点,明白吗?”
李昇连连点头,温兰殊这才松了口气。
“你不问我为什么不喜欢他吗?”
温兰殊怔然,“我不会管你这些,这是你的爱憎,跟我没有关系。”
“不……不!”李昇大喊,“跟你有关的!”
“什么?”
“因为我不喜欢他看你的眼神!”李昇一板一眼,瞪着温兰殊的眼睛,“你也不许喜欢他,知道吗!”
温兰殊哭笑不得,“我为什么要喜欢他么。”
“你也不许喜欢别人!如果是我妹妹的话可以。”李昇抱温兰殊的臂弯越发紧,他原本就比温兰殊要高些,这几年练习骑射,身子骨更加壮实了,“这样的话,我们就是家人了。”
温兰殊隐隐约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