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世界不对。
“不是的,有用的,有人在意的。”他快流出泪来,应是憋着不肯流,嘴唇几乎咬破。
【作者有话要说】
红线:自今日起建立“十六保护协会”,我是会长,谁赞成,谁反对?(反对者将收获我的四十米大刀)
卢英时:我想做副会长。
萧遥:保护协会解散,我负责保护就可以。
红线:我刀呢,我刀呢,第一个就刀你。
第9章 流言
崇文馆前马车如云,基本上都是车夫和仆人来送自家郎君来。相比起太学,崇文馆的学生要更加尊贵,只收五品以上的官员子弟,卢英时巧得很,亲爹隐退前刚好是五品以上,不过没什么勋爵。也因此,跟一群纨绔比起来,他的出身算不上高贵。
有些世代簪缨的极其低调,不炫耀,然而吃穿从不马虎,从未听过的玉石,见都难见的衣服缎子,以及各种御赐的纸张笔墨,都可以成为少年人不经意炫耀的部分。
而且每个人的出身基本上都被人摸了底,比方说在不在氏族志的贵姓里,比方说是关中世族还是河东世族,又或者是河北、中原、江淮、江南……
然后就按照籍贯抱团,关中诸如韦杜,河东诸如裴柳,河北诸如崔卢,江南诸如顾陆,经常一起玩。温兰殊当年就是如此,不过他好就好在学习好,跟谁都不远不近,于是跟裴、柳二家也没走那么近。
他跟卢英时一起下车,这会儿还早,刚好撞见了裴洄的家里人来送裴洄。
卢英时顿时转了目光,很不自然。
裴洄则习惯了鼻孔看人,根本没看见角落里不起眼的卢英时。
温兰殊牵着卢英时的手,“走吧,怎么不去?”
“诶。”卢英时的胳膊一下子被抻直,只好跟了上去,“十六叔你慢点。”
卢英时所在的学堂是“冰柏”,学生们也都入座了,教室外面没什么人,没过一会儿就只剩下温兰殊。他照旧是一身黄底兰花纹的蜀锦圆领袍,抱着双臂倚靠廊柱,头顶一个玄色小冠,上有珍珠几颗,金色发带自脑后垂下。
与此同时,阳光透过云层下照,桂花树香气扑鼻,盖过了温兰殊身上的兰花香,金色的花瓣打在温兰殊肩膀上,透彻阳光照得眸子发棕,眼睫犹如镀了层金边,整个人像是融进一片桂花里。
冰柏堂的人看得快痴了,小声交谈。
“这是那个……温兰殊吗?”
“像是,长得真好看啊,那衣服也气派!是不是蜀中进贡的蜀锦,有价无市呢!”
“切,要不是跟天子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