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西向是小辈该有的座次。
小小一张桌案,温兰殊做东,一左一右分别是卢彦则和萧遥,正对面是俩孩子。
太奇怪了——永远不可能聚在一起的人竟然聚在一起了。
萧遥好整以暇从身侧拿出一个盒子,里面是那日包好的峨眉雪芽,“小小礼物不成敬意,也算是我对少卿的歉意。”
卢彦则问:“你们有什么过节?”
温兰殊刚想该怎么措辞呢,忽然萧遥抢先一步,“一些小误会。你看,我小外甥和英时都能冰释前嫌,我们这些大人更应该效仿了。”言外之意就是你别问了我们已经私底下解决完毕了。
卢彦则何等聪明就不再去问,“原来你们之前也有联系,我还以为你们不认识呢。”
“哈,不认识。”温兰殊一点面子也不想给萧遥。
这会儿一旁的红线呆滞住了,不知道怎么分。四条鱼,温兰殊加上自己,卢氏兄弟、裴洄和萧遥,如果一人一条,注定有两个人吃不到。
“别这么说嘛子馥,我要伤心了。”萧遥是个没皮没脸的,腆着脸叫温兰殊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