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啊哈钟少韫登场了,也是副cp中的受。
民闻公命,如逃寇仇。政在家门,民无所依。君日不悛,以乐慆忧:出自《左传·昭公三年》。“百姓听到国君的命令,好像躲避仇敌一样。政事在于私家,百姓无依无靠。国君毫不改悔,用欢乐来排遣忧患。”
用之则行,舍之则藏:《史记·仲尼弟子列传》。
第21章 劫狱
……
“温公子!”
二十一岁的温兰殊抱琴而立,鹅黄长衫,金色发带,腰带勾勒出消瘦身型,一旁古藤翠柏,参差披拂,松风泠泠,吹动七弦。
这儿是终南山一处偏僻的园子,亦是他买下的别野,唤做“不记年”,一切依照蜀中的式样来。他邀请好友小聚只在京城中的宅子,别野向来是无人涉足的。
青衿学子紧张地挠了挠头不确定是否向前,环顾四周,见温兰殊顿足,并无离开的意思,只好壮大胆子,挎包上还有朵墨绘的兰花。
“温公子,你……”学子支支吾吾,心里早就想好的问题不知道该怎么问,“你是文坛妙手,温相亦得人心,海内文人翕然归顺,那你们什么时候能施展文人政略啊?我看了你的策论,与民休息,治国不在天时而在人为,每句都很经典!”
温兰殊无奈地摇了摇头,“那只是策论,你们照着学能有个好成绩就行了。”
说罢,他转过身去,踏上了绿树阴浓的松林道。
“你的志向,你都忘了吗!你们是文人表率,怎么能抛下信服你们的文人呢?”学子呐喊,“如果真的有抱负,为什么要甘愿在这种地方归隐?难道不是出仕、拨弄风云吗!子馥不肯出,将如苍生何啊!”
这句用了谢安高卧东山的典,可他怎么能和谢安比呢?谢家是世家,还是东晋最煊赫的门阀,他拿什么跟谢安比?
“我已泥足深陷,苍生,就靠你们吧。”
学子肉眼可见地失望了下去,“温公子,我以为你是胸怀天下的文人,不是寻章摘句的腐儒,没想到你是明哲保身的隐士,我看错你了。”
温兰殊没当回事,少年人的爱恨就是这么直接,来得快去得也快,有不少人追随他这不假,可是人永远是矛盾体,他们希望温氏父子不结党营私,永远保留和而不同的秉性,又责怪他们为什么不争,为文心在朝堂里夺得一席之地。
这个问题无解,至少在温兰殊看来,父亲温行的入仕完全就是机缘巧合。
换句话说,温行被贸然提拔到了与自己水平不相符的位置。卢臻的隐退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