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得实在,都怪我当初学艺不精,只顾着玩,才必须得出此下策。”温兰殊游走在监牢长道之中,手里是抢来的一串钥匙,终于在某个牢狱前看到了奄奄一息、遍体鳞伤的钟少韫。
“是你……”温兰殊诧异片刻,拿钥匙开了门。这会儿钟少韫正靠着墙,双腿并拢,朝一边曲折,手无力耷拉在一旁,胳膊和前胸的伤口触目惊心,温兰殊顾不得那许多,赶紧把钟少韫背了起来。
朝华已经和清都楚璧一起加入到对抗门口追兵的战斗之中,她身法轻盈,踮着脚尖,总是借着巧劲儿攻击对方的腋下或者腰腹,庖丁解牛一般,一旦找准地方,那三成的力就能发挥出六成的效果,不消一会儿,那些武卫就都横七竖八跌在地上,只能踮着脚找落脚之地。
她踢开几个交叠的武卫,腾出一条路,温兰殊背着钟少韫,对着朝华点头一笑,“欠你个人情,以后还。”
“我们能活着出长安已经是温相莫大的人情了。”朝华掏出帕子擦了擦剑,敏锐听力当即察觉到又有一伙追兵靠近,她和清都、楚璧走到院子里,“东南侧有兵力,你们快走,我们也支撑不了多少时间!”
“好!”温兰殊绕到院子后,那儿有等待已久的卢英时,他把钟少韫放到了卢英时背上,“阿时,考验你功夫的时候到了,背着他去你家,知道吗?你家最安全,你哥也有办法解决。”
卢英时小时候每次闯祸,卢彦则都会滴水不漏、恰到好处解决,久而久之,他每次惹事都不大害怕,是以敢和温兰殊一起商榷怎么把大牢里的钟少韫救出来。他比了个手势,背过钟少韫,身后裴洄替他拿着古雪刀,“我知道追兵在哪里,我们绕开就是,走!”
就这样,兵荒马乱之下,人质屡经转手,各方人马出动,大理寺的武卫想骂娘,谁也不知道今晚会面对这么多人,还有江湖高手啊!
温兰殊眼看卢英时远走,院墙的树影微微晃动,天际小星晦暗,被层云遮挡。今晚还是有点热的,虽说入秋,但夏日的余热还在,他如此运动一番,不免出了汗。他曲肘用胳膊上的衣料擦了擦流经太阳穴的汗水,发丝黏在额头两侧,被打湿成一绺一绺。
“来了。”朝华望着院内小门,整齐划一的步伐声渐渐变大,“你不走么?”
温兰殊摇了摇头,“你们走。我留在这儿尚且可以斡旋,你们要是留在这儿,不好交代。”
“可你功夫不算好,要是被……”
“没事的,你忘了我还有三寸不烂之舌,更何况,只要不是柳度,我就可以应付。”温兰殊胸有成竹一笑,“快走吧朝华,你